于玄英沙啞的磁性聲音入耳,張涒表面平靜,心臟卻是不爭氣的狠狠一跳。
于玄英說完心里也是一跳,莫名的有點慌,自己剛才說的話,聲音有點嬌氣,意思有點輕佻,我這是怎么了…
“大師姐,你餓了吧?來,嘗嘗我的手藝。”
張涒在半塊烤好的山鼠肉上點了幾滴白酒,用火灼了一下,酒香混著肉香,連著串肉的樹枝遞到于玄英面前。
烤肉遞到了于玄英嘴邊,她下意識的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忽然意識到這樣不妥,伸手接過樹枝,小口的咬著鼠肉。
她邊吃邊在心里問自己,我這是怎么了。
張涒捕捉到了于玄英伸舌舔肉的樣子,心臟漏跳了一拍。
大師姐如此可愛的模樣,他是第一次見,配上她明媚的五官,傷后蒼白的面容,簡直恨不得將她含在嘴里。
“味道還好吧?”
張涒想多聽聽她沙沙的,嫵媚的,動聽的聲音,主動搭著話。
“恩,很好吃,師弟你不吃嗎?”
于玄英咽下一塊肉,肯定的點點頭,嘴角沾著一點油跡,張涒鬼使神差的伸手在她嘴角抹了一下,于玄英一愣,竟然沒有躲閃。
“這塊還沒烤好,你慢慢吃,湯也熱好了,師姐你嘗嘗。”
張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點過份,忙轉身盛湯,裝作沒事發生,于玄英的臉又紅了,唇色一片鮮亮。
盛好湯遞給于玄英,張涒轉身專注的烤著山鼠,仿佛能從它身上看出花兒來。于玄英心底一笑,這小子…被他抹過嘴唇的些許不快一掃而光。
吃罷烤肉,張涒讓于玄英休息,自己守夜,于玄英傷后進食補充了能量,很快困意襲來,也沒強撐,鉆進睡袋里閉上了眼睛。
人躺下了,可是心還在飄著,于玄英覺得今天的自己太怪了,絲毫不像平時的樣子,精明強干的她哪去了。
正想著,一只大手撫上了她的頭發,于玄英心里一緊,大手傳遞過來的溫暖又讓她覺得舒服,她緊閉雙眼不敢睜開,心底隱隱有一點點期待。
大手順著她的發絲撫到了腦后,輕輕將她的頭托起,然后將疊起的大衣墊在下面,又將她的頭放下,大手離開了…
于玄英心里松了口氣,又有點莫名的失落,似乎那遠去的溫暖觸感令她格外不舍,哎呀,瞎想什么,趕緊睡。
她在心里暗暗下了命令,可越這樣越不能入睡,反而漸漸退去了困意,左右睡不著,她的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看看張涒在做什么。
張涒熄了一堆火,只留下于玄英身邊的一堆,然后他跨出了繩圈,拔出腰上的手弩,射擊十幾米遠的一棵大樹。
噗。
弩箭穿進了樹桿,張涒目示王炸,王炸顛顛的跑過去,將箭銜回來,然后趴在張涒腳邊看他繼續射。
手弩的平射很好練習準頭,一是手臂要穩,二是找到在腰間發射的手感,兩者都掌握了,二十米內基本上八九不離十。
張涒反復射了三十多箭,那棵大樹快被射爛了,他這才罷手,偏差在可承受范圍內,射軀干的話基本不會射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