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梯不長,他們一直往上,很快到了頂,頭頂四面是大石塊砌的墻,只露出一塊石板,張涒運勁一推,石板紋絲不動。
“喝。”
他心中著急,揮動云雷龍象刀照著石板就砍,幾刀砍破了石板,露出上面壓著的東西。
張涒刀勢不停,將壓著的東西砍碎,竟然是一些木頭。
眼看著黑蜻蜓還沒追上來,他讓王炸先上去,自己抱著小姑娘,右手刀護著面門,徑直跳出來。
出來一看,張涒頗為意外,這里竟然是那間簡易房。
而這個出口就在床下,難怪鼓眼師兄和師妹整日在床上胡天胡地,原來還有看著出口的責任。
自己當時要是檢查得再仔細些,直接就進了大殿了,哪還有這一番波折。
正在這時,破床下的洞口傳出膜翅振動空氣的嗡鳴,張涒拉著韓米飯跑向簡易房外,王炸趕緊跟上,這時候先逃離這里要緊。
唰,張涒忽然回身砍出一刀,又和追來的黑蜻蜓對了一記,稍稍引偏了它的攻勢。
此時,天空中忽然亮起了光芒,一道道焰火騰空而起,在遠處天邊綻放。
焰火似乎影響了黑蜻蜓,它雙翅振動,凝在半空,血紅的復眼映著焰火,仿佛要燃燒起來,接著,它的雙翅在張涒的視野中模糊了一下。
“不好。”
張涒冥冥中感覺這一下是沖著小姑娘去的,他手中刀拼力一甩,又爆了顆液珠,“疾勁”加持,刀如箭矢般離手飛出,噌的一聲,撞上了沖向韓米飯的黑蜻蜓。
黑蜻蜓畢竟體重太輕,被刀撞得身子一斜,云雷龍象刀插進了簡易房的墻里,黑蜻蜓則穩住了身子,它翅膀一動,猛的飛起,割破房頂,唰的一下破空而去了。
“怎么跑了?難道是焰火?”
張涒看著窗外漸漸熄滅的火光,心中一動,似乎是傳信火箭。
他一把拉起韓米飯,胳膊一伸,腰上纏著繃帶的王炸爬上他的肩膀,拔出插進墻里的云雷龍象刀,心中疑惑一個接一個涌來。
“再下去看看。”
他拖著曼妙師妹的尸體返身下到甬道中,走到石門前,石門上的黃絹已經變黑,似乎是能量耗盡了。
拉開石門進到大殿,他想著天空中的火箭,心中焦急,在曼妙師妹身上劃出血口,用斷成二截的黃絹蘸著她的血涂抹在石壁刻的舞刀人形上。
然后又從背包中拿出新衣,將石壁上的蘸血圖案拓在衣服上。
圖案拓了三件衣服,曼妙師妹的血已經不多了,刀法也拓完了。
張涒收起衣服,提起云雷龍象刀,將石壁上的刀法全部刮掉。
望著光光的石壁,他這才放心,轉身就見韓米飯將石座上的七寶石揀在自己的背包里。
張涒不理會找寶石的韓米飯,他揀起一塊破碎的石案看了看,淺白的碎石變成了深黑色,碎石還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這是…”
張涒腦中急轉,這玩意他好像聽說過,是一種特別的封印,一時間想到了什么,難道這黑蜻蜓是被封在這里的?
這只黑蜻蜓,會不會就是被封印的黑諸乘?
難道,幾千年過去了,它竟然還活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