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蜻蜓的雙眼先是沒什么焦距,然后,黑亮的雙眼漸漸發紅,驀地盯上了韓米飯。
它雙翅的頻率振動越來越快,下顎的口器一下分開,露出鋸齒狀的牙齒。
韓米飯嚇了一跳,“眼睛變紅了耶。”
她還在那晃著腦袋瞧,一只大手從身后探出,一扒拉就將小姑娘趕到一邊。
張涒瞅著這只變異黑蜻蜓,如臨大敵,這東西看著似乎有一點熟悉,它透明的膜翅邊緣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恐怕威力不凡。
張涒抽出新得的云雷龍象刀,刀身一橫,眼睛盯著那只黑蜻蜓。
黑蜻蜓四翅一動,空中劃過一條黑線,張涒就覺不對,黑線不是沖他來的,他左手一推,將韓米飯推倒,右手刀一動,向黑線斬去。
黑線從小姑娘頭上飛過,膜翅一劃,一旁的石座被剌了一下。
張涒揮出的一刀落空了,黑線太快,沒有削中。
小姑娘坐在地上,雙眼發呆,還有點搞不清狀況。
嘩,黑蜻蜓劃過的石座破裂開來,石塊碎片砸落。
韓米飯只覺衣領一緊,人一下騰了起來,險險躲過黑蜻蜓的沖擊。
嘩啦啦連響,只剩一半的石座被黑蜻蜓切成了碎塊。
張涒拉起小姑娘將她擋在身后,這黑蜻蜓膜翅太鋒利了,加上高速振動,切什么都像切豆腐。
“這玩意怎么來的?”
張涒瞥到破碎的石案,隱隱有了不好的聯想。
他捕捉著黑蜻蜓的飛行軌跡,刀斜斜一劈,“疾勁”爆發,刀光劃開空氣,撞在了黑蜻蜓的膜翅上,發出茲啦啦的金屬摩擦音。
刀光和膜翅接觸,二者之間飛起一溜火花,黑蜻蜓的沖勢一滯,被張涒的巨力推偏了,撞向殿中的石像。
“那個,它一下就從石頭桌子里蹦出來了,桌子都被它弄破了。”
韓米飯探出個小腦袋,指指碎裂的石案,絲毫不提自己用劍捅石桌的事情。
看到黑蜻蜓振動翅膀懸在半空,她一下縮回張涒身后,手里的斷劍比劃來比劃去,就是不敢遞出去。
張涒腳下虛實步發動,迫近黑蜻蜓,刀光一起,和黑蜻蜓對了一記,接著刀勢不停,喀嚓一聲,將石像的胳膊砍斷了,黑蜻蜓從石像旁飛出,身上毫發無損。
“這東西有點邪門啊。”
張涒連續兩刀劈中黑蜻蜓,這玩意都毫發無損,千鈞之力加上云雷龍象刀的鋒銳,竟然奈何它不得,以黑蜻蜓半米來長的體形,不應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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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忻縣百十里遠的忻山深處,某座宅院里。
“有人觸動了契封,上古黑諸乘跑出來了。”
“怎么可能?外面有弟子守衛,里面有機關異獸,又有玫珂鎮壓,怎么會跑出來?”
“唉,守衛的弟子聯系不上,封印里也不知出了什么問題,契封燈已經熄滅了,得趕緊安排人去重新封住它,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丙字隊在忻縣,他們離得近,讓他們過去拖住黑諸乘,我隨后就到。”
很快,忻山中升起一道焰光,刺破黑夜,焰光一道接一道從山外升起,直指忻縣外的游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