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不斷觀察,張涒的心越發往下沉。
這兩個劫劍門巡邏的人,男的面容端正,女的眉目秀麗,他們表情呆滯,行動木訥,二人之間沒有任何話語,絲毫不像正常的人,怎么透著一股牽線木偶的味道。
人奇怪,事也奇怪,張涒決定進去看看。
巡邏的人規律性太強了,張涒毫不費力的找到空當,順著圍墻的破洞鉆進去,他伏低身子,收斂自己的呼吸,貼著陰影緩緩接近板房。
房中還有兩人,他們的叫喊和震動在墻內清晰起來,倒是給張涒的接近打了掩護。
離簡易房七八米遠,張涒不再靠近,里面的兩個肯定是武者,太近了難保不被人發現。
一對男女似乎辦完了事,女的偎在男的懷里,發著嗲。
“師兄,同樣是真傳,別人在山里吃肉,咱們在這兒喝風,這是什么道理。”
“哼,沒見識。這是什么地方,你以為誰都能來的?要不是看你懂事,這種美差你哪撈得到。”
“切,守著一個挖了一半的古墓,這算什么美差?師兄你可不要誆我,人家可都給了你了。”
“嘿嘿…”二人一陣調笑,男人才說道,“這你就不懂了,二長老很看重這里。上回執守在這兒的李玄琪,不過是個內門,回到門里據說要提真傳了,還不是看守這里有功。”
說著,他頓了頓,手上摸索了一番,女聲不依后,才又說道。
“這回分派人手執守這里,幾個真傳都在搶,要不是…哼哼,你可落不著這個好差事。”
“喲,她一個內門要提到真傳,咱們兩個真傳還能撈著什么?”
“呵,咱們兩個算什么真傳?真傳的絕學你學到一樣了嗎?除了配的奴兒,哪有什么實惠。要不是門里要廣收門徒,憑咱們的資質能晉身真傳?”
“可是…”
“哪有什么可是,這趟差事辦完,二長老必有絕學賜下,學成了才是名符其實的真傳,師兄我可是替你著想,師妹你可得記著師兄的好。”
“切,師兄,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明白?我這就把奴兒叫進來,大家歡喜一場。”
“嘿嘿嘿,師妹真是妙人吶。”
“景兒。”“寶兒。”
男女出聲呼喚,外面巡邏的兩個呆滯男女一下定住了,朝著簡易房走去。
張涒看著兩人無神的目光,心中一緊,“奴兒嗎?倒底是怎么回事?”
巡邏的男女一進屋,就被那對師兄妹命令著脫光了衣服,很快屋中不絕,那對男女就像一對聽話的機器人,任由擺布。
張涒一雙夜眼將屋里情形看得是清清楚楚,青年男女神色中似有掙扎,卻不能違抗命令。這個劫劍門這么邪乎嗎?能把人變成人偶?
不行,這事必須搞清楚。
張涒對屋中那對師兄妹動了殺心,他慢慢后退,退到圍墻外,心中泛起思量。
他雖未見這師兄妹動手,結合他們的話,二人應該是劫劍門真傳中的邊緣角色,再參考滅劍門真傳王書鈿的實力,張涒有了個大致判斷,這兩人應該是三級武者,而且是三級中偏弱的一類,兩人似乎還沒拿手的真傳絕學呢。
想起忻縣的劫劍門五人組,他們隨身帶著信號火箭,這兩人也有可能藏著后手。
為防他們拉信號火箭叫人,動手一定要一擊必中,讓他們的手段沒機會用出來。
所以,為了萬無一失,他還是決定先退出來,叫上王炸一塊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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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易房里正在高潮疊起,房頂石棉瓦上忽然傳出一聲輕響。
屋中動作嘎然而止,鼓眼師兄一把推開背上的男青年,手摸向床邊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