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韓米飯一指自己,這是認識大壞人以來,他頭一次對自己這么和顏悅色。
大壞人一定有什么企圖,小姑娘一下緊張起來。
“是呀,過來,讓你看個東西。”
張涒拿起陶罐晃了晃,罐子里傳出嘩嘩的水響。
“不會是蟲子的分泌物吧?”
他把陶罐一倒,順著罐口流出一灘液體,液體流到地上,浮在地面上,并不滲進去。
韓米飯和王炸都湊了過來,王炸更是趴在液體上面使勁的聞。
它聞了聞又深出舌頭舔,很快整個大頭趴在地上,一滴液體也不放過。
張涒也把罐口湊近了鼻子,似乎有股香甜的味道,這味道倒沒引起大腦的進食欲,似乎對自己沒什么幫助,或許這罐子是用來儲蜜的?
他很快打消了這個想法,裝在箱子里的文物,肯定是處理過的,難道是這些蟲子搞出來的?
他拿起剩下的幾件陶器,傾倒在地上,或多或少都流出一些液體。
張涒用手指蘸了一點,看王炸吃得挺歡,也放進嘴里。
“呸。”
他很快吐了出來,又酸又臭,口感有一點像霉變了的酒糟。
“會不會就是酒糟?”
張涒陷入了思索,這一組陶器是酒器?罐底有酒糟殘留,然后和蟲子的分泌物結合,形成這種香甜味道的液體?
然后,這種液體又讓這些蟲子以這里為家,所以才會攻擊闖到它們家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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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韓米飯早將頭湊了過來,見張涒吐出液體,忙將手指上抹的液體擦去。
她正在衣服上蹭著手,張涒輕輕扒拉了一下她的腦袋。
“你看看這個。”
說著,將陶罐轉到韓米飯眼前,陶罐上繪的怪物正對著她。
“嚇,這個,怎么是這個。”
韓米飯一看到大眼六足的怪物,立時從身上掏出那個象牙雕像。
果然...
張涒看著陶罐和雕像,一樣的身材比例,一雙碩大復眼,一對膜翅,六足,形態似人。
他拿起其他幾件陶器,上面都有這個怪物的繪畫。
有的在用火燒,有的在用水淹,還有的在用槍扎劍刺,似乎在對這個怪物施以刑罰。
“哇,好色呀。”
韓米飯指著一個陶器,這是一只窄頸陶瓶,怪物立在瓶子正中,周圍一群雙峰突起的女人在以各種姿勢和它嘿咻。
張涒默默記下八件陶器上的繪畫:
暴曬,雷擊,火燒,水淹,槍刺,石砸,灌藥,媾合。
戰國時期甚至更早,畫風簡約但表意卻寫實,人類對這只怪物施以種種酷刑,這怪物倒底是什么?它是真實存在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