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聽到聲響,一把將韓米飯推到墻邊,手中青銅劍一擺,斜指著樓梯。
不一會兒,一團黑影從樓梯上跳下來,撲向張涒。
“你…”
張涒一把將撲過來的黑影拎起來,原來是王炸,它的嘴里還叼著一只白刺蟲,原來聲音是它弄出來的。
王炸還不知道自己驚嚇到了二人,被張涒拎起,還一個勁挺著肚皮賣乖。
張涒一撒手將它放在地下,手點著王炸的額頭。
“不許亂跑,有發現先報告,明白不?”
王炸似乎感覺到張涒生氣了,立時乖乖的趴在地上,頭壓得低低的。
張涒不再理它,徑直走上三樓,這里是博物館文物管理處的辦公室。
韓米飯見張涒在屋中翻找,馬上有樣學樣,也鉆進了一間辦公室。
她挑挑這個揀揀那個,這樣登門入室的翻東西,小姑娘第一次做,竟然很快上手,讓她找到不少藏著的零碎,沒想到,博物館的人還挺有生活情趣。
三樓沒什么發現,他們又上四樓,張涒也不亂轉了,直奔館長辦公室。
辦公室在四樓左首最靠里的一間,他推開門一看,還是套間,外間是個小廳,一組沙發,一排柜子。
他走到柜子前,手一掰就將鎖擰斷,然后翻出一本本資料夾。
上面有幾冊是文物的記錄,他抽出一本走到窗前翻看,很快,他看到這樣一行記錄:
名稱:云雷龍象刀,編號,無。入館登記號,無。曾用名,無。入藏日期,無。
文物情況這欄里填著:忻縣博物館考古發現,出于文物保護的目的,并未展開發掘。
然后就沒了,張涒心里一涼,刀不在博物館,也沒寫在哪兒?這上哪兒去找啊。
他繼續翻找冊子,連續看了幾本,終于在一本冊子里,發現了這樣一條記錄:
滎州博物館借展游村陶器一組,于1999年2月26日歸還。
在這組陶器記載的文物情況一欄里,赫然寫著:同時發現的還有,青銅祭器,青銅刀等。
而在青銅刀后面,還有一個括號,括號里寫著,刀一面有云雷紋,一面有龍象紋。
文字到這里結束,關于刀的內容后來就沒有了。
刀身上有云雷紋和龍象紋,會不會是云雷龍象刀呢?
游村陶器是和云雷龍象刀一起發現的?難道,云雷龍象刀在游村?
他翻過這頁,在后一頁上,有游村陶器的庫藏情況。
陶器入藏一號庫房,后面文物特征、鑒定什么的沒有,這個1號庫房似乎沒在導視圖上看到,看來是對外保密的地方。
張涒又在書柜上翻找其他的資料,看看有沒有1號庫房的信息,只聽里屋一通嘭嘭嗵嗵的聲響。
他探頭一看,韓米飯正拿著椅子腿奮力的敲打著里屋角落保險柜的門,她邊敲邊念叨。
“保險柜一定有好東西,哈哈,都是我的。”
末世里金屬老化嚴重,保險柜也不能幸免,被腐蝕得斑斑駁駁的。
可是那道柜門挺厚,也不是那么好弄開的,小姑娘鍥而不舍,椅子腿終于杵進了柜門里,她橫著一扳,啪的一聲,椅子腿斷了一截。
小姑娘生氣了,站起來對著柜門咣咣就是兩腳,踢完了又抱著腳丫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