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開窗子,腳在窗臺上一蹬,就向對面樓的窗子跳了過去。
張涒人躍在空中,對面的樓里關著的窗子嘩地打開了,時機恰到好處。
他一縮身就跳進了窗里,身后窗子又一下關上了,窗簾刷的拉嚴,將變異烏鴉的怪叫和撲騰聲隔絕在窗外。
街道上,一群變異烏鴉從破碎的窗戶里涌進小樓二層。
轉了一圈,毫無所獲的它們又飛了出去,有的在樓前盤旋,有的樓頂駐足,它們還在疑惑的觀察四周,尋找聲音的來源。
二樓小屋里,張涒布條上的計劃成功了。
練依依一把抱住跳進屋來的張涒,滿臉欣喜,仔細看著他的眉眼,然后在他胸口上狠狠擂了兩下。
張涒一把握住練依依的粉拳,輕輕問道,“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來找你啊。”
練依依雙眉一展,眼睛亮晶晶的,像一汪湖水倒映著張涒的影子。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張涒滿心疑問,和乍見故人的喜悅交織在一起。
“我先給你介紹個人。”
她拉著張涒走到屋中遠離窗戶的位置,屋中一張小桌,桌后還坐著一個人。
這人帶著兜帽,遮著臉,看身形也是個女子。
“這是苑春寒,我在滄縣武盟大會上碰到的,我們倆一路結伴,是共患難的姐妹。”
練依依一指坐著的人,那人抬起頭,露出兜帽下的臉,右臉光潔如玉,五官宛然,左臉上爬著紫痕,還有一塊臉皮上有燒灼的痕跡。
“你好,我叫張涒,是練依依的好朋友。”
張涒大方的注視著苑春寒,末世什么人他沒見過,只是臉上有此燒焦破相了,并不算什么事。
“哎呦,只是好朋友嗎?依依可是一路上一直念叨你。”
苑春寒一副自來熟的性格,一句話就開起了二人的玩笑。
她腳尖一點,就撥開了一張椅子,示意張涒坐。
“哈哈,我也想依依,在神都見她最后一面的時候,才剛放暑假,這一眨眼,末世都兩個月了。”
說著,張涒入座,拉著練依依坐在自己身邊。
“春寒是從基南輻射區跑出來的,通知投臟彈的消息她全然不知道,人離投彈區太近了,身上受了重傷,還有過量的輻射,唉,這該死的末世。”
練依依有些感傷,張涒輕輕抓住她的手拍了拍,她手上不那么柔嫩光潔了,指腹也長了厚繭。
“我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其實還要感謝末世,不是充沛的天地元氣,加上我有點武功底子,哪還能逃得出來。”
苑春寒倒似乎看得很開,只是心里倒底如何想誰又能知道。
“你們到這兒來做什么?這兒可沒有安置點。”
張涒還是很疑惑。
“我是去劫劍門學藝的。”
練依依笑著望向張涒,得意洋洋地皺了皺鼻子。
此言一出,張涒更驚詫了,“去劫劍門學藝?這又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