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野豬巨大的體形就像一臺壓路機,滾過時木斷石飛,生生在山壁上砸出一條道來。
張涒雙腳一點,從山梁側面奔了下去,這身好肉可不能糟蹋了。
劉兵也走下坡,揀起背包,順著山梁的土坡往下滑。
這么大頭野豬可扛不上來,看來要在下面吃了。
變異野豬趴在山下一個勁哈哈啊啊的慘叫。
它的豬腿摔斷了,一直站不起來。
張涒雙腿虛實步不停,它剛摔下去沒一會兒,張涒就站在這面前了。
“可以,身上沒少塊肉,爺就獎勵獎勵你的犧牲精神,讓你死得痛快點。”
說著話,張涒站到它面前,腳踩住豬脖子,身子一壓,舉起雙拳,如同擂鼓。
拳力如炮,七星連環,一下又一下打在它眼鼻處。
噗噗聲伴著慘叫聲,聲音越來越弱,一股股血水摻著白漿,流了下來。
劉兵下到山底時,變異野豬徹底沒了聲息。
“你生火烤肉,我來拆豬。”
張涒分配了任務,找了找包里,已經沒有能用的金屬工具了。
他靈機一動,翻出四級變異鳥喙,在豬身上試了試,果然好用,輕松的劃開了豬皮。
很快,一頭五米寬一人高幾噸重的野豬就被它拆皮破肚了。
劉兵將樹枝一頭磨尖,用火烤黑,串上一塊塊大肉,在火堆上烤起來。
張涒干脆將拆下的野豬皮用樹枝支在烤肉上。
野豬皮既能擋著風,也可以擋著燒烤的煙氣,讓煙橫著灌進林子里,這樣在遠處,就不容易看到煙火從而被人發現。
烤肉的火還能燎燎野豬皮,烤干水份,真是一舉三得。
張涒看著火上的烤肉,一邊咽著口水一邊繼續收拾。
種了冰線草的他心情大好,二人繞山走的回頭路,也不擔心王書鈿發現,干起活來格外賣力氣,
“豬大腸就算了,不好處理,豬毛直接用火燎了,這皮咱倆做身皮甲還有富裕。”
二人這一通拆豬,烤肉,制甲,存肉干,一直弄到深夜。
不斷有烤好的肉被張涒和劉兵塞進嘴里,有日子沒吃到豬肉了,他們吃得是滿嘴流油。
夜里,二人吃飽歇足,還是決定繼續上路。
繞道盤石后,他們還要走地下鐵道,要跟上王書鈿,找機會搶她的機緣呢。
二人清了背包,野豬肉干太多,他們又舍不得扔。
最后,只保留必需品,剩下全裝了野豬肉,仍是丟下了許多。
天亮的時候,一身灰撲撲野豬皮的兩個人總算從盤石岔道鉆進了地下鐵道。
“山路五十里直線沒多遠,光上上下下了。”
“那可不,直線十里地頂天了,咱們這一身野豬皮,一看就是標準的幸存者呀。”
“得了吧,咱倆這口音差太遠了,不像忻山這邊的人。”
二人聊聊說說,走進了地下鐵道,左右認了下方向,劉兵一指右邊,二人走了進去。
“已經過了一天了,我估計他們都到牛心溝了,咱們得快著點。”
“有這個可能,不過也有可能他們在石占那邊繼續找呢,咱們到那附近還是要觀察一下。”
“恩,注意火光就好,除了咱們,別人在地下鐵道肯定要打火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