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黑了,看著有點像。”村民看看路邊的景物,都差不多,他實在看不出不同。
“再找找,冰線草寒氣很重,離近了會感知到,附近也會有凍斃的尸體。”王書鈿帶著隊伍繼續深入。
沒過多久,一隊人也來到三溝附近。
隊中的青年轉向身旁的妖艷女子,“副館主,有人看到三溝岔道里有火光,里面有高手,算算時間,和許一捷他們死的時辰能對上。”
“恩,立牌,進去看看。”妖艷女子一擺手,十幾個人匆匆立了塊三戒牌,跟著她走進了三溝。
火光深入三溝岔道,漸漸隱去光芒。
此時,張涒和劉兵在地下鐵道疾行,他們剛剛來到三溝岔道。
“這是三溝岔道,要不要去看看?”劉兵看到石壁上的白字,微微降了速度。
“不用,直接去石占,當兵的不會騙咱們。”說罷,張涒二人加速遠去,身影消失在通道中,與立在岔道口上的牌子擦肩而過,牌子上面寫著:說拳館尋仇,閑人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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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路急行,終于在一個多小時后,走上了石占岔路。
沐浴在月光下,對張涒來說如同白晝,微光映在四野,夜眼之下各種威脅無所遁形,他手中執著一根木棍,不時撥打道旁的樹叢,趕跑討厭的小生物。
走在通往石占地下基地的山道上,張涒和劉兵一前一后,拉開五十來米的距離,還不知道能凍死人的是什么東西,兩人保持距離也好有個照應。
據石占的戰士說,從地下鐵路到石占基地三十里遠近,凍死人的地方應該更近些,他邊走邊算著距離,神色間也越發警惕,未知總是令人格外小心。
走出十多里地的樣子,前方百來米的地上躺著幾個人形,張涒站住了,由于山道起伏,視線受阻,他也是剛剛才看到。
張涒揮手示意劉兵停下,他仔細觀察那幾個人形,身上似乎真的有白色的反光,尸體好像沒有被破壞,這種情況張涒也遇到過,一般人體被當作孵化載體時,是不會被吃掉的。
他又看看人形周圍的情況,公路是在山壁上開出來的,所以左邊是山右面是崖,這個凍死人的生物不在頭頂山壁上,就在腳下山崖邊。
張涒走到崖邊,上下看看,上邊視角被擋,看不清,下邊植被茂盛,也看不出什么。他不以為意,拿著木棍慢慢向幾個人形接近,棍子不斷打著崖邊生長的植物。
走了五六十米,那幾個人形漸漸看得清楚了,都是被凍死的,身上覆著白霜,其中有兩個穿著軍裝的,他們死得不算痛苦。
仔細看,人類尸體邊上,還有幾只凍死的小動物,有鼠有蟲,應該都是被尸體吸引來的。張涒停在凍尸的五十米外,從身上掏出顆子彈,發力一甩,打在一具尸體上,子彈落地,彈了兩下,停住的子彈殼上慢慢爬上了一層白霜。
“這么猛。”張涒心中隱隱泛起興奮,大步接近尸體,距離二十米左右時,他又停住,只見左面山壁上,也結了一層白霜,那里正好有個向外的弧度,走到這個距離才看能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