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起了騷動,大家知道有人襲擊,揮動手中的武器向周圍亂掃,其間自免不了誤傷,言語喝罵間手上自然放慢,被張涒欺近身一拳一個,悶中心窩后腦,人被直接放倒。
“快點火呀。”疤面男一聲暴喝,手下剛掏出火柴,臉上就挨了一記重拳,拳力如同大錘碎石,人直接被打暈。
第二個要點火的更慘,連手骨帶胸骨被一擊而碎,跪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了。
張涒很喜歡這種感覺,明眼人打一堆看不見的瞎子,往往左手一擺,帶起風聲,引得瞎子們做出動作,或防御或反擊,他右拳照著露出的空門一擊而中,將瞎子們放倒。
這個夜眼的能力,用好了簡直是開了作弊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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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鐵路中,還能站著的,只剩下疤面男和白凈臉,剩下的要么痛呼,要么昏迷,還有個小姑娘蹲在一地人群中,抱頭賣萌。
張涒拾起一根木棒,走近白凈臉,左手一揮誘他出招,這白凈臉早被拳風和慘叫嚇破了膽,面前風聲一起,他扭頭就跑,沒跑兩步,人直接撞上洞壁,頭上撞出個口子。
他剛要轉身再跑,張涒右手的木棒迎頭砸下,嗵的一聲,白凈臉一下矮了一截,血從嘴里咕咕吐出,身子一軟,也倒了。
“什么人竟敢和我們說拳館作對,我們館主是先天種子喬積峰,你現在乘黑離開,我可以當作什么也沒發生。”
疤面男色厲內荏的作派引得張涒一哂,自從李三潔死后,斬草除根對他來說再沒了心理障礙,這里的人,他就沒想留活口。
他緩緩逼近疤面男,故意讓落腳稍重,發出聲音,在四周越來越弱的痛呼聲中,腳步聲格外分明。
疤面男心知唬不住來人,手伸向懷里,拿出幾本書冊,手一分,作勢要將書冊扯爛,耳邊仔細聽著腳步聲,“你別過來,過來我就毀了這些秘籍。”
張涒不為所動,路上又拾起一根棍子,兩根棍棒相互一擊,發出嗵的一聲悶響。
疤面男一顫,仿佛這一聲棍響是抽在他的身上,嘴上立時軟了。
“英雄,我就是一個跑腿辦事的,我交出秘籍,還望您饒我一條老命。”
說著話,他將幾本秘籍扔在地上,雙膝一軟,人就跪下了。
呼,棍風舞動,疤面男手一撐,就要躍起,啪,一棍子抽在他腰上,力量太大,腰椎一下就被敲松了,他人從半空跌落,歪在一旁。
接著,張涒手中棍抽不停,啪啪連聲,將疤面男的四肢生生打斷。
疤面男慘叫連連,張涒一抬棍頭,猛的杵進他嘴里,“你想活命就別叫,我問,你答,明白了就點點頭。”
疤面男連忙點頭,身子癱在地上發抖,額上全是冷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