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眼睛放射著如柱的血色光芒,張開的嘴露出尖利的牙齒,猶如一把把森森匕首,那張大老鼠樣的惡心臉上竟流露出一絲絲恐慌。
變異蝙蝠猛地打開翼展接近兩米的蝠翅,剛要扇動起來,張涒右拳驀地一出一收,喀嚓,蝙蝠的胸骨就凹陷了下去,它的叫聲更尖利了,似要刺穿人的耳膜,蝠翼軟軟的垂了下來。
“好玩嗎?”
張涒的臉孔冰冷,右拳連續動了兩下,拳風如刀,變異大蝙蝠的兩個后爪啪啪兩聲就被砍斷了。
吱…
慘叫聲剛發出,張涒的左手忽地收緊,大蝙蝠的脖子捏成了線,叫聲一下又憋了回去。
“接著玩呀。”
他右拳連出,噗噗,變異大蝙蝠的腹部揉成了一團,貼上了后背。
一股股暗紅色的血水從變異大蝙蝠的嘴里流出,它無力的抽動著身子。
張涒左手拇指一扳,卡吧一聲,變異大蝙蝠頸骨折斷了,血水順著被扭到一側的腦袋滴到地上,匯成一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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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重一輕,安琳眼前的景物就是一變,父親強壯的身影變成面龐清秀的青年,這個青年手上正抓著一只個頭很大的蝙蝠,指頭一按就掰斷了它的脖子。
安琳晃了晃頭,父親溫暖的目光仿佛還在注視自己,她想起了益州的家,一把抹掉眼角的淚水,定了定神,又恢復了女軍校的本色。
“這就是罪魁禍首?”
張涒點了點頭,手一松,變異大蝙蝠的尸體摔在地上,“應該還有,我去去就回。”
說著,他點起一根火把,穿過金屬門,回身將門推嚴,這次,他要把所有蝙蝠找出來,全部殺光,有些事,他現在不想回憶,翻開的傷口,泛上的苦痛,讓他殺心大熾。
火光在隧道中走走停停,不時傳來吱吱的叫聲,張涒識海的寒意如沸,抵抗一波波襲來的幻覺。
他虛實步切近,先是甩出子彈鏢,然后揮動鉆桿槍撲上去,槍尖、槍桿、槍尾,抽、扎、刺、撻、抨、纏,將一只只變異蝙蝠打碎打爛,叫聲很快又嘎然而止。
他一路殺到小廣場,右首的儲藏間小門封閉得很好,沒有變異蝙蝠。
打開左首的維護間,和幻覺中的布置一樣,只是房頂上多了成片倒吊著的小蝙蝠,角落里還有一些更小的蝙蝠擠在一起,顯然,這里是變異蝙蝠的育兒室。
張涒嘴角一扯,鉆桿槍揮成一個圈子,帶著嗚嗚風聲,切入驚起的蝙蝠群中,很快,地上成片掉落小蝙蝠的尸體。
片刻后,他踩著蝙蝠尸體,在維護間里挑揀著各種工具,這把鉆桿槍也壞掉了,張涒想著找一些金屬桿,代替鉆桿作為新的槍桿,可惜沒有堪用的。
張涒從維護間翻出幾個齒輪刀片,也銹蝕不堪了,挑了個勉強能用的,剖開了大大小小幾只變異蝙蝠。
“這種蝙蝠身體里似乎沒有結晶之類的,前前后后殺了幾百只,太浪費了,希望那只大的能提供點有用的東西,不要再讓我失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