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草可是好東西,要是能得到,用來粹煉劍意,我的劍招威力至少提升一倍。”女青年凝視手中長劍,神色迷醉,片刻,她收斂神氣,“吳護法若有冰線草輔助修練,想來突破到第五層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哈哈,那還要謝過王真傳的機緣。”吳護法拱了拱手,對這冰線草頗上心的模樣。
“這回要是能取了冰線草,我們再去定香縣捉黑吼,這是師父特意交待的,然后,去忻縣找找云雷龍象刀的線索,如果僥幸能得到此刀……這一趟歷練才算不虛此行了。”女青年臉上表情燦爛,似乎冰線草黑吼和刀已在囊中。
“何止不虛此行,王真傳若將這三個機緣全收了,稍稍積累便能突破第四層,那時候,追上門中第一真傳楊師侄,也不是沒有可能。”吳護法瞇著眼睛,嘴角都扯了起來。
王真傳聽了,臉上也帶起一絲笑意。
這時,小姑娘搖搖表姐的玉臂,“那這幾個人怎么辦?都帶回去?”
她望著壓住張涒的石堆,心中有些不忍,但沒不敢提,只是指了指兩個村婦和幼兒。
“好辦,祭劍。”女青年手上劍光一分,又驀地一合,地上多了三具尸體,血從她們的頸間流出。
小姑娘嚇壞了,口中尖叫出聲,愣愣看著表姐,竟似不認識她一般。
吳護法見王真傳出手凌厲果斷,竟微微露出贊許之意,“以殺滅劫,王真傳深得其要,不錯不錯。”
料理了首尾,三人離了小學,臨下樓時,高大漢子還往墻角碎石堆瞥了一眼,嘴角噙著冷笑。
那小子先是被自己的破煞掌打爛內臟,又吃了一記氣錐,這會兒腦子已經攪成了爛泥。
嘿嘿,一個小白癡,就算有口氣,也是趴在那兒等著被變異獸吃掉,小子,不要怨我,怨就怨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王真傳一行三人一路出得平月村,行到沱河邊上。
吳護法掏出火柴,點起一根火把,在河岸上搖了兩圈。
一條木船緩緩駛來,三人相繼上船,吳護法往左一指,“那邊就是崗南補給基地,有地下鐵路直通忻縣。”
王真傳點點頭,總算恢復了冷靜,她拉拉表妹,“今天晚上先回崗南你家里休息,我還有事要問姨夫。”
船夫長桿在水中一點,船嘩的一聲,破開水波,向河心劃去。
張涒趴在石堆下動彈不得,吳護法氣錐一發出,他就意識到不妙,調動液珠流入百會,氣錐一進入頭腦,液珠就滾了過去,只是這內氣組成的氣錐分外結實,只被液珠吸扯下幾絲內氣,就鉆進了他的顱骨。
“這下要完蛋了。”張涒心中暗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