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又練了一會兒,已經能放到十五米的距離,十有七八中了。他身體是一山一鼎的底子,力量大,肌肉控制能力強,學的又時最基礎的暗器手法,自然上手很快。
“看你學得這么快,咱們來個賭賽吧。”
“賭什么?怎么賭?”張涒一聽,來了興趣。
“賭暗器,你內力比我深,我暗器練的比你時間長,算是半斤八兩。咱們相隔十五米,互相向對方扔暗器,先被打中的算輸。記住了,不可以閃躲,只能用手中的暗器打掉對方扔的暗器。你敢賭嗎?”安琳拋拋手中的子彈,挑釁的看著張涒。
“賭贏了有什么好處?”張涒可不上當,先問清楚再說。
“贏了的可以讓輸了的做一件事,輸了的必須全心全意把事情辦好。”安琳伸出粉紅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
“行啊,但不能人身攻擊,或者人格污辱。”張涒同意了。
張涒安琳二人相距十五六米距離,相對站立,同時擺出甩暗器的姿勢。
“好,開始。”
安琳聲音一出,啪,張涒甩臂頓腕,將手中子彈甩出,他來個先下手為強。
啪,安琳也將子彈甩出,兩顆子彈在空中相撞。
明明是張涒力氣更大,扔出的子彈卻被安琳的子彈撞飛,她的子彈余勢不衰,直接彈到張涒的額頭上。
說好不能躲閃,張涒受了這一下,有一山之體,倒也不怎么疼。
“你這暗器扔的大有學問。明明我的力量更大,怎么會這樣?”張涒疑惑。
“想知道嗎?”
“想。”
“愿賭服輸嗎?”
“服。”
“陪本小姐睡覺去。”安琳話一出口,臉就紅了,扭身小跑著就上了樓,心里一個勁罵自己,作了二十七年的大閨女,失了身怎么就變得這么浪,這種話也能說出口。
張涒眼瞅著安琳跑掉,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難道真的是忍了這么多年,憋壞了?”他心里又生起一團火,這注定是個折騰的夜晚。
第二天天亮,劉兵瞪著熊貓眼,看得張涒安琳有點不好意思,“我說,你們倆以后動靜能不能小點,一言不和就半夜唱歌,還tm是歌劇,這誰受得了。”
安琳一張臉臊得通紅,一把掐在張涒腰上,“人家要睡覺,你非要折騰人家,真是的。”張涒一臉無辜,你說反了好不好。
高油瓶也從房間出來了,她高興的跑過來,看看古怪的三人,十二三的小姑娘不明所以,還是怯怯的走到張涒面前,“張叔,你教的那個內功,俺好像找著氣感了。”
“喲,小油瓶不錯嘛。”張涒讓高油瓶試著行功,果然,這孩子已經能吸收天地元氣,轉化成一絲內氣了,練了四天就找到氣感,資質還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