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時反應過來,右手隨即一動,短槍平平刺出,咄,槍尖插在樹干上,一根“枝條”被刺在槍尖上,還在不斷扭動。
張涒看著被刺穿身體仍在扭動的變異怪蛇,兵營里這玩意似乎有不少,難道兵營里的人都被怪蛇的蛇嘶迷惑了?可是被迷惑的人都到哪兒去了呢?
他雙手發力一轉,槍尖一擰,蛇骨和神經斷了,怪蛇這才垂了下來。
槍身一撤,槍從樹干里拔了出來,張涒摘下掛在槍尖上的怪蛇仔細查看,蛇皮無論從顏色到紋里都和樹枝極為相似,剛才,沙沙的蛇嘶聲又影響了他,這次恢復得很快,似乎蛇嘶聽得多了,他的大腦有了一點抗性,識海里的幽潭自發反應也更快了。
不過,他仍是被影響了一下,這一下十分短暫,可能只有零點幾秒,但這卻是致命的零點幾秒,如果面對的是武者,這點時間足夠對方殺死自己。
或許,自己可以研究研究蛇嘶的發聲方式,如果能學會,這必將成為自己的殺手锏。畢竟,別的武者可沒有識海幽潭,他們甚至到死都可能無法從蛇嘶的影響中清醒過來。
看來,要活捉幾只變異怪蛇研究研究了。
張涒將死蛇揣在身上,舉著火把左右照照,樓下地面上隱隱有對腳印,和二樓陽臺上留下的腳印一致。
張涒又從樓上跳下來,仔細觀察這個腳印,他又四處尋找,果然,在這個腳印不遠,一排一樣的腳印向著廣場延伸,他決定順著腳印的方向去看看,也許能找到劉兵。
沿著腳印穿過廣場,來到兵營正中的三層主樓前,張涒繞著主樓轉了一圈,樓后和山壁是連在一起的,樓兩側都有直接上樓的外樓梯。
他又繞回門前,跟著腳印進樓,一進門是個敞廳,正對著門有個大門鏡,上面寫著幾個字,軍容鏡。鏡子上落了一層灰,火光照上去,印出張涒模糊的面容。
繞過門鏡是一條橫向的走廊,走廊兩側排布著一間間辦公室,他打著火把照照,牌子上寫著保衛室,房間的對面是通信室。
張涒推開保衛室的門,屋里有一排監視器,兵營一般會有自己的發電設備,張涒試著打開監視器,沒有作用,看來是設備已經不能運作了。
他翻了翻保衛室的柜子和抽屜,長短槍都有,而且有子彈,他挨個看了看,槍的狀況不算好,許久沒人打理,加上末世空氣對槍的損害,不怕炸膛倒是可以用用。
保衛室桌上還有一本保衛室安全記錄,千篇一律的內容,幾點幾分誰來了誰走了,誰領取了武器,誰交還了武器等等,內容截止到末世第二天上午,最后的記錄是出勤士兵某某某領取武器的記錄,后面就沒有了。
忽然,張涒注意到,在記錄里,每日都有執勤士兵簽字,而且并不都是一個人,過幾天就換一個名字。但軍官簽字上,都留下了同一個名字,字體英武,名字是:安琳。
難道這是那個女軍校的名字?她是這個兵營的最高長官?
張涒放下記錄,走進對面的通信室,沒人,成排的通信設備被張涒依次擰動,沒反應。通信室里也有通信記錄,不過這個張涒就看不懂了,里面用了各種代稱和代號。
他出了通信室,走到樓梯前,那行腳印并沒有出現在樓上,而是往樓下去了,張涒正要跟著腳印下樓,啪,樓上突然傳出一聲響動,在靜夜中分外清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