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覺得奇怪,兵營里怎么有這個。他在床頭柜里翻看,各種美容護膚品,里面還有一本相冊,他打開相冊翻看,是一個女軍官的照片,二十七八的年齡,軍銜竟然是軍校。
相冊上的女軍官長得英姿颯爽,后面還有一些她不同年齡段拍的照片,有一些生活照,翻到最后,張涒覺得手上感覺不對,插照片的位置有些厚,他將最后一頁的照片抽出來,里面竟然露出一張女軍官全身光光的藝術照,身材頗為不錯,胸臀比例很好,英挺的五官又流露出一絲別樣的魅力。
張涒將照片插回相冊放進抽屜,打開下面的抽屜,里面有一串白色的珠鏈,上面隱隱有股怪味,似乎是用的,還有幾發子彈,沒有槍。
他走出房間,又往過道右側的房間走去。
這時,劉兵走上樓,手里舉著95步槍,警惕的觀察四周。
“老劉,洗漱間有問題。”張涒指指洗漱間,自己又去檢查過道右側的房間,和樓下一模一樣,六間住房,盡頭是一個帶淋浴的廁所。
他出來轉進洗漱間,劉兵和高油瓶都在,滿墻的血跡令人非常震驚。
“我本來懷疑是什么變異蟲子從水管里爬出來弄的,可是為什么不在廁所下手?”
“這出血量,噴濺的高度,如果是人的話,割破動脈才有這樣的效果吧。變異蟲子攻擊人是獲取食物,一般來說血液就是它們的食物,沒必要這么浪費啊。”劉兵貼著墻聞上面的血液,又四處看了看,搖搖頭。
“尸體不在這里,樓里也沒有尸體,要么被吃了,要么有別的方式處理。會不會是一種蜘蛛?”張涒想起山間公路上的蜘蛛女王,蛛絲一黏,就將人拖走了。
“都有可能,整棟樓里別的房間全都整潔干凈,只有這里像個屠場,人是怎么被吸引到這里來的?數數床,這一棟樓可以住五十多人,相當于一個加強排,就算沒住滿人,三十多人集中在一起屠殺,這是怎么做到的?”
劉兵看著墻上的血跡,指著一處,“你看,痕跡有深有淺,有的位置反復有血跡噴上去,痕跡比別處要厚一些。”
“今天晚上,可不一定太平,我守夜吧。”張涒往二樓有防盜門的房間一指,“你們住那間房,門還結實些,比較安全。”
兩人又到那間房里看了看,看到床上的性感內衣,劉兵臉色也古怪起來。高油瓶沒心沒肺的在立柜里挑著衣服,找合適自己的換到身上。
張涒下了樓,坐在板車旁邊,將鉆頭插入鉆桿里,組了一支短槍,汽油也放到手邊,火機在口袋里容易拿的位置,他總感覺今天晚上不會太平。
月掛樹梢,可惜月亮上蒙著一層淡淡的灰色煙氣,夜色仍是漆黑如墨。
張涒結束了一個大周天的行功,寂靜的夜里,除了風搖樹動的聲音,沒有絲毫異狀。
他提了槍燃起火把,樓上樓下轉了一圈,沒有什么異常,二樓兩側有窗戶,在過道中看不到,他推開樓門,繞到樓的側面,二層有個小陽臺,陽臺正好在女軍官的房間外面。
張涒一愣,自己檢查房間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有這么個陽臺,沙發后是玻璃窗,陽臺應該就在窗外,天太黑了,沒到近處看,所以沒有注意??
他站在陽臺下照了照,樹木的影子被投到陽臺上,隱隱的,透過玻璃,似乎有一張臉在往下張望。
“老劉還沒睡吶。”張涒沖那張臉揮了揮火把,徑自繞到樓后,樓后離懸崖不遠,他走到懸崖邊往下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