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在路上走了兩天,劉兵腿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已經能下地走動。
高醫生非常驚訝,她反復給劉兵檢查,骨頭確實已經長好了,她不得不把這一切歸結為末世帶來的變化,以及內功的神奇。
然后,高醫生和高油瓶就又老老實實的閉目瞑想,尋找氣感去了,她們也想早日學會這么神奇的力量。
傍晚,四個人停在一條細細的溪流邊,這條溪流從山間流出,又流入另一道山中。
“這以前是條大河,叫石板河,下雨時能淹死人。”高霞指著這條河的一處給張涒看,“就是那兒,那兒淹死過人。”高醫生把她的名字告訴了張涒,她叫高霞,云霞的霞。
張涒其實不想在溪邊多待,生物總要飲水,溪水邊很容易遭遇變異生物,危險性相當高,一路走來,這樣的經驗他獲得了不少,當然,付出的代價也很高。
四個人要補充水份,還要儲存足夠的水,畢竟多了兩個人,食物還好,水的消耗增加了一倍。
張涒支起鍋子,將水煮熟了灌進水桶。水桶是可以密封的大號塑料桶,能裝25升左右的水,他已經灌滿四桶了。
高霞走了兩天,身上臟得不行,她想洗一洗。溪水看起來很清澈,水底的石頭看得一清二楚,溪水中連條小魚都沒有。似乎,洗一下也是可以的。
自己雪白的身子也想給他看一眼,這兩天張涒都沒怎么看過她,她還記得,在村里時,這個男人可是對她白白的皮膚很感興趣。
清涼的溪水澆在頭上臉上,她選了一個張涒下游一點的位置,站在溪中的青石上,正好張涒的身體能擋住劉兵的視線,張涒一抬頭,又恰好能看到她的側面。
她輕輕脫掉外衣,在水里清洗,又用洗干凈的外衣緩緩擦拭雪白的身子,她這一身雪白的肌膚不知招引了多少村人的目光,他們甚至……她不再回想,她對自己很有信心。
果然,張涒注意到了她,然后,他的眼睛盯著她不放呢,她故意又側了一點身,將胸部也映入他眼里,還怕他不上鉤。
張涒站起來了,快步朝她跑過來。不是吧,要在這里…高霞臉上紅暈,他邊跑邊喊著什么,好像是讓她離開溪水,她覺得聲音很遠,眼前模糊,腦子幾乎不能思考,她的身子發涼,然后一陣陣劇痛襲來,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張涒站在高霞身體不遠,只覺一陣陣頭皮發麻,一大群一指長半透明的軟體蟲子爬滿她的后背,有的在她的耳朵里鉆進鉆出。
高霞已經倒在了溪水里,她的嘴張著,一只蟲子從里面爬出來,半透明的身體里隱隱有青紅色的液體在流動,又有幾只從她的嘴里爬了進去。這些蟲子在吸它的血,不,不光吸血,她的腦髓、骨髓,體液,都是它們的食物。
高霞就在他的眼前緩緩癟了下去,劉兵和高油瓶也跑過來,劉兵一把捂住高油瓶的眼睛,他沖張涒搖了搖頭,“她不該下水的。這像是蛞蝓,又像是螞蝗,晚上又是半透明的,要是你我也可能中招,人已經死了,走吧。”
張涒點了點頭,心里覺得有些惋惜,醫生對他們還是很有用的,可惜死在了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