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日觀鏡殘片?先天種子?喬玲瓏,你在說什么?”張涒聽到先天二字,仿佛被人窺見了秘密,心中一震。
“切,還想瞞著姐,姐見你第一面就知道了,你不是先天種子,玄天日觀鏡殘片怎么會有反應?”說著,喬玲瓏一指張涒手中的殘片,“這塊沒煉化的殘片一直想接近你,它對先天內息天然親和,你可要收好,它對你非常重要。”
說著,喬玲瓏走近張涒,薄薄的嘴唇貼近他的耳朵,大胸壓上他的手臂,輕輕說道,“玄天日觀鏡殘片有兩大神異,一是察己??梢允凳狽從襯愕牧α坎憒危?踔廖溲Ы?取6?薔笛裕?還芟嗑嘍嘣叮?鐘脅釁?娜碩伎梢曰ゴ?畔15比唬?廡┕δ鼙匭朐誆釁?痘?螅?淙肽諳2拍蓯褂謾!?
喬玲瓏又在張涒耳邊講解了殘片煉化和三大神異的激活使用方法。
“至于什么是先天種子,你姓張,應該學的是《乾一注身經》殘篇吧?是不是已經開辟識海了?只要竊得一絲天地真元,開辟了識海,就是武道先天種子。”喬玲瓏朝張涒眨眨眼,“姐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玄天日觀鏡殘片關系到一個大機緣,先天種子可是很多的喲,最后能夠獲得大機緣的先天種子,可是很少很少,至于大機緣是什么,玄天日觀鏡殘片到時自會告訴你的。”
“殘篇?”喬玲瓏為什么說自己修的《乾一注身經》是殘篇?內容明明很完整啊。
“原來真是修的《乾一注身經》殘篇啊?一下就被姐姐套出來了。”喬玲瓏朝張涒皺皺鼻子,“你擔心姐姐搶你的神功?《乾一注身經》真本早在一千五百多年前就失落了,聶家嫡系抱著半卷《乾一注身經》散落在海外,神洲只留下你們旁枝的小貓三兩只,剩下口耳相傳記錄下來的一本殘卷,一千多年也沒幾人修成過,就算修成的,也都實力平平。你以為你家能保住神功是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其他先天傳承看不上。”
說著,喬玲瓏撇了撇嘴,“不過,你還是要小心,咱們三大先天傳承的人看不上,別的門派可說不準,記得要保密喲。”
張涒被說中心事,想起被自己燒掉的觀想圖,或許這圖才是自己能修成《乾一注身經》的根本原因。
他嘴上還擊道,“得了,喬玲瓏,你別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搞得神神秘秘的。哥救你時,你嘴里可還塞著口球呢,這已經暴露了你的本質,口水妹妹,哥可不是什么都不懂。”說著,張涒沖她邪邪一笑。
“你。”喬玲瓏臉上難得的一紅,哼了一聲,一轉身就下了直梯,轉身時手在他胯間一拂,那話兒落下又彈起,正如張涒此刻的心情,起起落落的。
“小子,敢惹姑奶奶,要不是姐姐騰不出功夫,看我不吃了你,下次見面,你等著。”喬玲瓏話音入耳,身影已經落在院墻上,幾個起落間,只剩一個黑點。
張涒耳邊余音渺渺,緩緩呼吸,這躁動來得越來越頻繁了。自他鑄成鼎形,五臟總像燃著一團火,那話兒時時立著,看來得想個辦法解決一下了,他看看自己的左手,還是搖了搖頭。
眾人還都睡著覺,呼嚕聲響成一片。
張涒反復翻動手中的石塊殘片,實在看不出有何神異之處,想著喬玲瓏說的煉化之法,便嘗試一番。
張涒從丹田引導一滴內息液滴,流向心臟,將內息液滴壓成細細的一絲,往心臟處一刺,心上一疼,從中流出一點血。
張涒趕緊運功,以內息堵住流血的細小口子。然后,用內息液滴將一點心血包住,沿膻中到咽喉,再送到口中。
他舉起殘片,將口中液滴一口噴到殘片上,裹著一點心血的液滴緩緩滲入殘片,不留一絲痕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