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手中鐵條從大野狗腹部往外一拉,鐵條上滴落斑斑血珠。
接著,他左肘一橫,打在身后撲來那只大野狗的鼻子上。
右臂揮出,鐵條帶著嗚嗚風聲砸在正面一只大野狗的嘴上。
兩只大野狗痛叫著逃開,一只腹部淌血鼻子破裂,另一只嘴被砸歪流著口水。張涒活動雙臂,放松身體,這兩只大野狗的心計、敏捷和抗擊打讓他有些意外。皮很結實,恐怕小口徑子彈根本打不穿,面對危險能主動躲避,而且速度挺快,攻擊時機也選擇得很好,往往一個在正面吸引注意,另一個從背后襲擊,難怪造成這么大混亂。
張涒和兩只大野狗的交鋒,看得邊上四人陣陣驚呼,驚呼聲馬上伴著慘呼,一只大野狗撲倒了女青年的男友,狗嘴接著一探,把脖子咬斷了。黑瘦青年和禿子赤手空拳,在邊上呼喝嚇唬,可惜毫無效果。
張涒有點為難,他跑起來追不上大野狗,“疾勁”短時間只能爆發一下,而兩只大野狗在他身邊游走,他要接近攻擊,大野狗就后退,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
剩下三只開始攻擊那四個普通人,他們顯然支撐不了多久。這是圍點打援吧?一定是吧?現在的動物都這么“智慧”了嗎?
他奔向還活著的三個人,總不能見死不救。張涒跑過去,大野狗又散開,一只大野狗把那個死掉的人拖走,很快,五只大野狗將那人分尸,殘肢被拋來拋去,似乎在向張涒挑釁。
“臥草,還會這一招。”張涒往院墻角落一指,示意三人靠過去,不讓大野狗繞后。他走到正前方,與五條大野狗對峙。
這時,二樓頂上一個聲音傳過來,“勁虛則力實,勁實則力虛,虛實相應,虛實相生,方窺虛實二法之妙。”只見喬玲瓏站在樓頂邊沿,正環臂望著他,“小子,腿上要用虛實勁,全是實打實的用勁,不能連續爆發。”
“這是臨敵授藝吧,終于肯教點東西了。”張涒感受著喬玲瓏教的方法,腿上發力前踏,內息提住并不跟著落下,腳剛落地新力未生時,內息落下,人跟著往前一竄,野狗們還沒跑開,張涒一下就跳到面前。
他手中兩根鐵條向左右一揮,力在前,勁在后,力達棍梢時,內勁推著手臂,速度驀地加快,抽在兩只大野狗身上,大野狗這才嗚嗚慘叫著逃開。
喬玲瓏看了微微點頭,“小子學得倒快,悟性不錯。”
張涒體會著力量和內息的虛實變化,虛實相應,速度驟增,雖然力勁不能摜在一起發實,打在大野狗身上的力道小了些,但架不住他能追上五只大野狗歐打了,心中不要太爽。
在野狗們被兩三百斤的力道(虛實勁力往復相應相生,提了速勁力就不能用實,發揮不出全力)打得嗚嗚慘叫,雖然打在身上不致命,但架不住沒完沒了啊。
終于,張涒瞅準一個機會,一鐵條抽在大野狗的鼻子上,這只大野狗被打得腦袋一歪,跟?帕硪桓??跤殖樵諭?簧舜Γ?庵淮笠骯肺匱室簧?吭詰厴希?倥啦黃鵠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