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哪會被他誆住,“李掌門,你接個人用立三戒牌嗎?你們恐怕不是接人,而是殺人吧。”
李道言一擺手,砰,砰,砰,砰,兩個槍手連開數槍,分別打向車窗和車下,壓得張涒他們不敢露頭。
張涒默默數著槍聲,槍聲停頓了一下,他忽然探出槍口,嗵的一槍打出,兩個槍手閃到樹后隱蔽。劉兵聽到張涒開槍,也抬頭望向車窗外,砰,一個槍手被打中臉,直接倒地。另一個槍手剛要閃出還擊,砰,又是一聲槍響,命中胸口,人向后倒去。
李道言見勢不妙,轉身往林子里鉆,他之前和人動手,身上挨了一掌,受了內傷,現在實力不足五成,自然走為上計,劉兵向他開了一槍,打在了樹上。
“我去追,你們小心。”張涒將獵槍拋進車窗,被劉兵接住,自己追著李道言也進了林子,路過槍手時揀了一把手槍,是77式,槍里剛上的子彈,然后他又一頭追了下去。
李道言感覺自己流年不利,事情都已經辦完了,臨到最后怎么惹出這么一個煞星。他只想趕緊穿過林子跑上車,開車先離開這里再說。那些個弟子嘛,沒了可以再招,末世以來,天地元氣大盛,內功修練一日千里,這不正是武道稱雄的天賜良機,只要事情辦成,將無極門的招牌打響了,學武的弟子還不擠破頭。
正想著,身后傳來一聲槍響,砰,一顆子彈打中他后背,李道言匍倒在地,腦中轉著最后一個念頭:果真功夫再高,不如一顆子彈濟事嗎?武道永無出頭之日了?
張涒跑到他身邊,在他身上一通翻找,倒沒什么特別的,只有一把車鑰匙。張涒略微思考,就沿著李道言奔跑的方向尋找,果然,出了林子,就見一輛越野車停在林邊。
他繞著車轉了兩圈,沒發現什么異常,用鑰匙打開車門,人坐在車里翻找,偉哥,套套,這李道言人老心不老啊。
然后,他打開后備箱,越野的后備箱和后座是連著的,空間很大,只見里邊捆著一個女子,這女子身上穿著一套黑色運動服,全身綁得結結實實,四肢從后背綁到一起,身材更加突顯,胸前頗為壯觀,胸下壓著個背包,嘴里還塞著個口球。
口球……張涒一陣無語,給這女子先摘了口球,摘的時候口水流得都能洗手了,張涒將手在女子衣服上抹了抹,先不急著解開她,問問來歷再說。
張涒拍拍女子的臉,手上滑滑嫩嫩的,這個小姐姐皮膚不錯。
女子雖被綁著,臉上毫不驚慌,“你是李道言什么人?說拳館是我的心血,傳承絕不會交給你們這些無恥之徒,你們殺了我好了,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咳,再無恥也沒你流的口水多呀,口若懸河說的就是你吧。行了,知道你是李道言抓來的就夠了。”張涒費力的解著她身上的繩子,繩子里還摻著金屬絲,這不是綁人,這是綁獅子老虎吧,好不容易才把繩子解開,女子的手腕腳腕上,勒出了深深的印痕??
女子被張涒說得臉上一紅,自己解開腿上的繩索,跳下車,四肢舒展,活動了一下全身氣血,這一動不要緊,張涒看得一愣,果真是波濤洶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