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時間離換班還早,他又從兜里掏出蜘蛛女王體內的蛋形圓球,一口吞了下去。
蛋形圓球一入口,在內息的包裹下,直接送到胃里,蛋形圓球緩緩在胃里融化,一波波熱流流向全身。
張涒依著積山的法門,一呼一吸間,將熱流一縷縷的填入在身體中勾勒的山形山勢中,山形慢慢有了一點充實之感,全身似乎更結實更有韌性,骨頭竟然又開始生長。
熱流在身體內不斷流轉,山形越發清晰,慢慢的,熱流不再產生,蛋形圓球消化殆盡,山形已經填了一小半,積山完成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進度。
張涒推開車門下車,腳一落地,感覺自己好像又長高了點。從車上翻找一些食物吃了,覺得不夠,又到火堆邊將鍋里剩的雜燴都填進肚子,半鍋食物吃光,才算舒服了些。
然后,他走到空地上,緩緩活動身體四肢,他擺了個拳架,全身肌肉顫動,出拳無聲,緩緩練起炮錘拳。
身體配合拳術,全身運動起來,自己的力量增長并不多,但骨骼、筋膜、皮膚似乎都強韌了不少。
據說一山之體練成之后刀槍難入,現在山形山勢勾勒完成,積山的進度也積累了三分之一,應該有些成果了。他拔出軍刺,使用正常的力度劃向手臂,竟然只劃出一道白痕,并沒有破皮。
果然厲害,自己要是早練成了山之體,也不會被蜘蛛女王的一個沖撞就差點搞死,一山之體啊,那可是能一騎當千的本錢,甚至可以肉身擋子彈。
想到興奮處,他招呼劉兵去休息,自己抱著獵槍在火堆邊走了兩圈,十五個救出的人基本都睡著了,只是有的臉色忽紅忽青,有的體表起起伏伏,隱隱有什么在身體里爬動。
搖搖頭,張涒回到車邊,打開自己的背包,取出觀想圖和《乾一注身經》,想了想,又將《乾一注身經》放回去,拿上觀想圖,回到火堆旁,一把將圖投到火里。
火光很快將圖吞噬,紙灰和其他灰燼雜在一起,幾縷青煙是它留下的最后痕跡。
張涒微微有些失神,沒了觀想圖,也許自己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能練成《乾一注身經》的人了,這條路,精誠惟一,吾愿獨行。
爬到車頂上,四野寂然,偶有火堆的噼啪聲,蜘蛛女王幫自己完成了三分之一的積山進度,剩下的天地精華、天材地寶去哪搞呢?明天倒要問問這些人,哪里還有怪物異獸,這可是自己練功的資糧。
他在車頂上站了個練槍的槍樁,雙手平舉大槍,身體外部震顫肌肉,內部震動五臟,丹田的液珠也在緩緩轉動,內息生生不息,不斷由外而內,由氣化液。
他不斷舞動大槍,扎掃砸挑,圈攔點撥,隨著練槍熟悉著變化的身體,掌握每一寸身體內的力量,明天,以后,還要不斷面對新的未知和挑戰,他要讓自己隨時做好準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