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姐姐您不光練過舉重,還練過柔術吧,這變向太漂亮了。”
它的攻擊方式單調,雙手揮擊抓握為主,腿不參與攻擊,致命攻擊方式是用手抓住后,用牙齒嘶咬脖子或喉嚨。
“哎喲,姐姐,第一次見面您就想kiss,這么熱情我可受不了,得,我還是送您一程吧。”張涒一頓胡言亂語,大大緩解了自己心頭的恐懼,讓其余三人也放松了不少。
了解了喪尸的基本情況,他雙手成拳,一拳砸在女喪尸上臂,她身子被砸得一歪,另一拳揮拳如單鞭狠狠抽在女喪尸的脖子上,在液珠的加持下,拳力直接爆表,頸椎卡巴一下折斷,女喪尸的腦袋平著飛了出去。
卟嗵,尸體倒地,旁觀三人組由一臉輕松立刻變成瞠目結舌。
“張大哥,你好厲害,我就說嘛,只有找你才有救。”李三潔興奮的靠了過來。
另兩人一番目語,眼鏡男搓搓手,“真是好功夫,沒想到張兄弟還是個武術高手。”
張涒沒理會,眼睛直勾勾盯著飛出去的喪尸腦袋,他忽然墊步一竄,掠向喪尸腦袋。噗,喪尸秀麗的蘋果肌上破開一個洞,一個灰撲撲的蟲子探頭探腦的鉆出來。
張涒腰一彎,手指一拈就抓住了,走到三人面前,手腕輕搖,一條手指長環節狀的灰色蟲子在兩指間拼命舞動著六個節肢。
“這是什么蟲子?從喪尸腦子里爬出來的。”
幾人看了看,都搖搖頭表示不認得。眼鏡男想接過去細瞧,手剛靠近,蟲嘴里冒出一個尖刺狀的口器,就要往眼鏡男手指上鉆。
張涒手上內勁一抖,蟲子沒了力氣,眼鏡男挪開手,面上慘白一片。
“看來,有可能是這蟲子控制的尸體。”張涒越看越覺得這蟲子像是人體內的某種寄生蟲,一些不好的想法在他腦海里出現。
但愿不是這樣吧,他默默調動內息,在全身上下游走了一圈,才微微放了心。將蟲子裝在放碘酒的小玻璃瓶里,搖了搖,看蟲子破不開瓶壁,這才放進書包。
中午,青狐村邊上不遠是一片山崖,此時,山崖上正趴著幾個人,瞅著青狐村里的動靜。村中一片安靜,外面一個人也沒有,要不是地上的殘尸和血跡,真會以為只是一個寧靜的小山村。
“咱們三個男人進村看看,有機會就開上電三輪。李三潔是女孩子,讓她在這里盯著,有危險鳴槍示警。”張涒看著眼鏡男的眼睛。
眼鏡男微微一窒,和手槍男一番耳語,同意了這個計劃,不過又在計劃上作了一些補充:張涒和眼鏡男從村北進入,手槍男從村南潛入,哪邊出現情況,由哪邊的人引開危險,其他人補給物資,最好能開走電三輪。
村北路口,張涒不斷接近,試探著喪尸的感知距離。二十來米遠的時候,村口微微有些騷動,喪尸應該發現了他們,接近到十多米時,村口幾間院子里,走出一只只喪尸,朝二人快步圍過來。
眼鏡男見狀,緊緊抓著手中的廚刀,指節都發白了,看了看張涒,轉身就跑。張涒站在原地,仔細觀察這些喪尸,他們大多身體發青,雙眼赤紅,身上除了刮打的傷痕,并無被撕咬的痕跡,倒是小村街上的殘尸都是被啃咬爛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