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鏡嫌棄地將她手指上的口水抹在了他的西裝上。
她的動作,引來他的不滿,他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撈進懷里,低頭,深沉磁性的聲音在她的頭頂盤旋:“怎么,嫌棄我?你吃過我多少次口水了?而且……”他湊近她耳邊,狂妄道:“你不止吃過我的口水,還有別的,忘了么?”
林鏡再淡定,也會被這個不要臉說葷段子的男人給逗弄的臉紅心跳。
她忍著羞恥,抬起頭,輕輕一笑:“我們兩個彼此彼此,你也做過,我也不吃虧。”
明明是以牙還牙,可是為什么說出這種話之后,封墨城更得意了,林鏡越發覺得羞恥了。
他邪邪一笑:“怎么?聽你的意思,你現在還想來一次?”
她的小手,拍向了他的胸口,淡淡一笑:“封總,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您還是純潔點,好好工作。”
封墨城端詳著她的臉。
純白無暇,吹彈可破,她的眼角那里,有一顆針眼大小很淡的黑痣,如點睛之筆,很漂亮。
她的雙眸清澈明亮,五官精致又可人,尤其是那張小嘴,每天晚上,他都忍不住采擷,因為很甜。
林鏡的氣質,看起來很干凈,就像溫暖的春風,很舒服。
她的樣子,還有那么一點混血兒的氣質,不過依然不失東方女人的獨特魅力。
可是現在……
封墨城捏住她的下巴,上下打量著她,勾起唇角。
現在,她就像一個妖媚的小野貓,犀利了不少,但卻更加勾人。
林鏡和他對視,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羞澀,她的目光很冰冷。
封墨城輕輕皺眉:“林鏡,那桶硫酸把你嚇壞了,所以你變成了小野貓一樣,跟我對著來是么?”
她輕輕“哼”了一聲,拿腔拿調地說道:“無論是小野貓,還是柔弱的小花,我都是林鏡,只是……”
“只是什么?”封墨城問。
林鏡忽然抓住他的領帶,輕笑著,目光狡黠如狐貍般盯著他,幽幽地開口道:“封總,小心鏡子碎了,碎片把你割傷了,所以,你還是得離她遠點才行。”
她這算是在警告他嗎?
封墨城眉梢輕佻,扣著她的腰,低聲婉轉道:“我倒要看看,鏡子怎么割傷我,畢竟碎掉的鏡子,傷的還是鏡子。”
“沒錯,碎了的是鏡子,傷的也是她。”林鏡的目光突然黯淡了些許。
她不想再跟他多說,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封總,該去用早餐了。順便宣布一下我接管這棟別墅的事情,不然大家以為我拿著雞毛當令箭呢。”
“行,滿足你。”他現在的心情格外舒暢。
只要她的要求不過分,他都能滿足。
“對了,還有一件事。”林鏡說。
“什么事?”他問。
有求于他,她必然會討好他,于是挽住了他的手臂,討好般的說道:“我有時候可能需要海巖的幫忙,你能把他借給我一下嗎?”
“海巖?”封墨城皺了皺眉頭:“你什么時候跟他關系這么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