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奢華的包廂中,好像只要是北方公爵的建筑物都跟奢華這個詞語脫不了干系一般。
走到椅子上坐下,透過落地窗戶希爾能夠一覽無遺的看清交易臺上的情況,看樣子現在時間還沒有到,在場的所有人都在跟別人攀談著各種大大小小的事情。
希爾聽了一會后就覺得無聊了,聊天內容要么是哪個貴族的風流韻事,要么是哪個貴族多么多么會享受,總之跟希爾認知中有用的情報根本沾不上任何關系。
如果做出來這些事情的人是奧德爾之類身份的人,那么這倒會是不錯的情報呢,關鍵是在場難道有人能夠讓希爾出手算計么?
說實話,希爾從心底看不起這群蛀蟲,也因此對這個地方感到厭煩。
“馬文,重復一遍計劃。”希爾揉了揉眉心說道。
馬文點頭,然后一絲不茍的說道:“按照計劃,我們的隊員會潛入進來進行營救,執行者是一名星神境實力者,戰力僅在我之下,而一旦他們得手,我們就負責在這里制造混亂掩護他們撤離。”
這座城堡中的最強者就是一名殘月境,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馬文會暴露自己去拖住這名強者。
城堡中最讓人難辦的不是這名強者,而是駐扎在這里的一萬五千名士兵,他們才是希爾最大的敵人。
不過雖然正面不可能打過他們,但是如果不與他們戰斗,而是趁著混亂逃跑的話希爾還是有把握的。
在城中擾亂治安,讓這些士兵分身乏術,就算被發現也只是少量士兵,可以直接清楚,等到管事者發現時也已經無可奈何。
并且會有人襲擊在場的這些貴族,對于一群隨時可以補充的奴隸和一群擁有地位權利的貴族,管事的人會怎么選擇已經沒有懸念了吧。
換言之,就算他們知道了希爾的計劃和逃跑路線,但是根本改變不了什么。
至于如何制造混亂嘛。
希爾詭異一笑,手中把玩這一顆乳白色的圓球。
這是他好不容易才拜托刺蝶制造的煉金炸彈,威力雖然不大,但是聲音卻不小,而且還混雜了一些毒藥之類的。
到時候趁著混亂,希爾兩人還能從容退場。
“資金呢?”希爾問道。
“能夠勉強拿出三萬金幣。”說到這里,馬文不禁有些羞愧,竟然讓銀面大人為了金幣這種東西而煩憂。
希爾猜出了馬文心中所想說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不需要自責,加上我所持有的這次能夠調動的金幣勉強有二十萬了,足夠了。”
一名奴隸的價格便宜的也不過幾百幾千金幣,而最貴也不會超過十萬金幣。
至于為什么要準備金幣,只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而已,為了掩蓋身份,希爾不免需要參與競價。
希爾突發奇想,最近不是正在為金幣煩惱么,但是他怎么忘了自己的老本行了呢。
明明這么多的金幣就在眼前,怎么就現在才想到呢,反正是北方公爵的錢,不拿白不拿。
“馬文,我們不是缺錢么。”希爾淡笑了一下道:“你說北方公爵是不是很有錢?”
馬文驚愕的看著希爾,眼中的精芒越來越亮,少見的也露出微笑贊同道:“嗯,北方公爵是最大的奴隸販子,全部身家初步估計至少也有十億金幣,而在這里至少也會有上百萬的金幣。”
“十億么?呵呵,真是有錢啊。”希爾的笑容有些冷漠和諷刺。
做一個簡單的算法,這十億里刨去正當手段得來的錢財,應該還剩下八億左右。
而一名奴隸按照一萬的價格來算的話,北方公爵至少買賣了……八十萬奴隸!!!
這還是少說的呢,往往一名奴隸的價格根本不可能超過一萬,甚至也就一千左右,只有那些少見的奴隸才會有幾萬金幣的待遇。
“至少……百萬人么?”希爾的話語愈發冰冷,房間中的溫度都逐漸降低,這不是形容詞,而是真的在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