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可能,這個人可是入門考試都還沒過的,怎么會是制符師?”
“你怎么知道?”
“從入門藏書閣路過的時候看到的,他每到白天就會去那里看書。”
“這也說不定,那個胖子不也是沒參加過入門考試嗎?可居然是個雙重煉『藥』師!”
“哼,你真是年輕,你以為奇跡會在一天之內出現兩次?你看看在場的考生,一個個都開始忙了,他卻坐在那里發呆,估計是腦袋被驢踢了,自己怎么入的考場都不知道。”
“嗯,看他那打扮也不像是什么名門貴族,這種場合,居然穿著一雙獸皮拖鞋,真是笑死匹馬了!”
“你看,這家伙的腳,抖個不停,真像個市井上的二流子。這種人,怎么進的學府,我怎么感覺,現在只要是個人,就能進我們北斗學府了?”
圍觀處,莊遇晴臉若冰霜,見于浩坐在考場,不準備考試,卻在一直抖腳,這讓莊遇晴不禁鎖起了柳眉,他到底是想干嘛?
“站沒站相,坐沒坐相,一看就知道是個沒家教的人。”
說話的人,離于浩不遠,于浩聽到后,對著這個少年豎起了中指,而后在地上撿起一塊小石塊,就朝這個少年砸去。
“你……”少年避開砸過來的小石塊,對方正在考試,他也不能拿于浩怎么樣。
“你打我呀?”于浩懶的理那少年,從空間腰帶中取出符紙與一顆一階獸源,開始在符紙上刻符。
本來刻符是需要在安靜的環境中進行的,但是學府考慮到若是制符師一點吵鬧都承受不起的話,也沒有資格成為一個合格的制符師。所以像這樣的考試,一般都在外面進行。
制符進行的時候,不少的人對于浩冷言惡語。同時還有一部分人,在議論著另一個人。
“你看,那邊那個穿白衣服的,我聽說可是這次主考核老師周老師的直授學生。之前就已經是二系制符師了,這一次是來沖擊三系考試的。”二系制符師,也就是能夠制作出兩種屬『性』的符。
“嗯,這一次他絕對是焦點,年紀輕輕,若是真的能成為三系一品制符師,前途不可限量!對了,他好像是叫謝正對吧?”
“對,他父親可是制符師工會的成員,是一個三系二品制符師,再加上有周老師這種三系三品制符師指點,制符技術,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就算謝正有名師指導,若是沒制符的天賦,也不可能進步這么快。我可是聽說,他前不久已經邁入了第二大境了!”
“入學才半年,他的成長勢頭可是最猛的,咱們北斗學府又要出一個天才了!”
“真是令人羨慕啊!”
十幾分鐘過后,在場的考生,大部分都已經將自己準備好的符,放到了臺上的一個桌子上面,讓周老師去審核。
于浩依舊在刻符,他十分的好奇,這些人刻符的速度怎么這么快,若是一張普通的符,他也能很快完成,可這次是在考試啊。
這個北斗學府果然還是人才濟濟,于浩都不禁有些虛了。
最后考場上只剩于浩與謝正了,而那些剛考試完的考生,當場就宣布了結果,一百多個人,只有七個人通過了一品制符師。
半個小時后,于浩與謝正一同站起了身,朝著臺上走去。
并肩而行的謝正掃了于浩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