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秋雨從柜子中拿出一瓶藥,來到于浩身邊,道
“坐下。”
于浩在身邊一條長凳下坐下,紀秋雨蹲在于浩身前,幫于浩擦藥。
當藥滲入被燒傷的皮膚時,于浩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不由咬緊了牙,道
“哎喲,有點疼。”
“打架的時候,怎么沒想到疼了?”
于浩前世是個孤兒,來到這個世界,紀秋雨讓他感受到了親情,所以他很珍惜這種感情。
至于于浩這個世界的父親,之前于浩也有問過紀秋雨,但每次紀秋雨都是以沉默回答于浩,之后于浩就沒在提過這個問題。
“是他先惹我的,我不教訓一下他,他還以為我于浩真是縮頭烏龜了。”
上好藥后,紀秋雨拿了一件干凈的衣服幫于浩披上,道
“他是誰?”
“就是那個黃堅,家里賣布匹的!”
說到此紀秋雨臉上出現一絲復雜的神色,不過一閃即逝,而后又道
“測試結果怎么樣?”
“學府的老師不相信我體內有兩股氣,再說了,那股氣引不出來,所以測試不了。”
紀秋雨在于浩身邊坐了下來,道
“修行之人的一生,要比之常人苦上百倍千倍,母親不求你變得有多強大,只求你能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
這話也不知從紀秋雨嘴里說過多少次了,但每次于浩都不在意,道
“只要變得強大了,才能保護好身邊重要的人!母親,別人的父母都鼓勵自己的孩子修行,你怎么就……”
紀秋雨淡然微笑,道
“那母親是不是你身邊重要的人?”
“當然是了,這還用問嗎?哎,你們女人就喜歡聽好聽的話……”
于浩話未說完,耳朵被紀秋雨捏住了。
“怎么和母親說話的?”隨即紀秋雨又是一巴掌打在于浩正在抖動的腿上,道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坐著的時候別抖腳!”
于浩有一個毛病,不管是坐著,還是站著,腳喜歡不由自主的抖動著。對于這個問題,紀秋雨確實是提過很多次了,但是于浩就是改不了。
“站沒站相,坐沒坐相,你這壞毛病到底學誰的?”
“好了,知道了。”于浩站起身來,掙脫紀秋雨捏住他耳朵的手,與紀秋雨保持一米的距離。
有個母親確實好,但是于浩必須得忍受紀秋雨絮絮叨叨。
于浩知道,接下來的半個時辰,紀秋雨是不會停止訓斥他的,所以他必須開溜。
“娘,我去找菲兒了,關于修行的問題,她還沒有回答我。”
說罷于浩快速離去,紀秋雨坐在遠處,看著于浩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