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把小晚當成是他的心尖寵一般。
要知道,在大家的眼里面,小晚并不純潔,她以前可是常年在夜店里面干的那種。
可是歐易完全不計較,還對小晚這般的好。
“痛,可能還是有些痛的,不過醫生給她敷了藥,還給了冰袋敷在上面。”歐天說道。
歐易一聽,眉心一蹙。
“她現在的身體不能受涼氣的。”歐易知道,歐舒還在生理期。
他還清楚的記得,有一次歐舒來生理期時,肚子痛得下不了床。
那次,他特意上網查過,女人來生理期的時候,一定不能受涼。
“啊?為什么啊?”歐天都有些懵了。
他怎么不知道小晚受不得涼。
“你不要把冰袋給她敷了,我很快就能趕到。”歐易說道。
“我們已經在往回趕了。”歐天說道。
“好,把定位開上,我們能遇上的。”歐易說道。
掛斷電話后,歐天看向小晚:“他說你不能受涼,是什么意思?”
小晚聞言,倒是明白過來。
他笑著對歐天說道:“我告訴他,我在生理期。”
歐天也一下子明白過來。
生理期,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不過,你也過來這么久了,真的一次生理期也沒有來嗎?”歐天有些奇怪了。
小晚點頭:“是啊,從過來后,我就沒有再來過生理期了。”
“這難道也與你身體里面的情蠱有關嗎?”歐天不明白,他微微地蹙眉。
小晚搖頭:“誰知道呢,不過,要是就此斷絕了,那我以后就再也做不了媽媽了。”
歐天抬手,摸了摸小晚的頭,安慰道:“不會的,等我們進了秘地,肯定能找到治你身體里面情蠱的藥。”
“可是,當初族長不是說,進秘地前,得湊夠三塊玉嗎?可是他現在手里面只有一塊,我們就可以進去了嗎?”小晚不由地想起這個問題。
歐天想了想,說道:“這三塊玉,到底有什么用,誰也不知道。但是那個老族長之所以會有治蠱的藥,有可能他以前進過秘地。”
小晚聽他這么說,卻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你說,那個族長所說的治蠱的藥,會不會根本就是假的。你看,當時歐易繼任族長之時,我們全都去進行了血祭,會不會是那種血祭的毒,要定期服用解藥。而族長手里面的那種所謂解蠱的藥,是治血毒的藥?”小晚猜測道。
歐天看著小晚,說道:“你這個猜測也有可能。要知道這情蠱可是傳下來很多年了,是我們的祖先去印度一個偏僻小村莊求來的。那個小村莊世世代代研究蠱毒,但是早在很多年前,那個村莊里的人就已經滅絕了。”
“我也覺得老族長不太可能真的懂什么蠱毒。或許,真的是騙我們的。或許那天血祭的香,真有什么貓膩。”歐天說道。
“是啊,不過我后來本是想再去看看的,但是后山入口卻被人守著,根本不讓人再進去了。”小晚說道.
歐天也勸道:“現在我們最重要的目的,是進入秘地。對于血祭那邊的事,暫時放一放。等從秘地出來后,如果你身上的情蠱解了,那我們,再想辦法弄清楚血祭的事,如果血祭只是一種毒,到時你只要問歐易要到解藥,我們自己拿去研究。這樣,你就可以恢復自由,可以回國去了。”
后面還會有很多的事,但是歐天不想小晚再留下來了。
他感覺留在這里,仿佛變數無處不在。
小晚點頭:“好,我晚上回去,問歐易要秘地的地圖。”
“你問得巧妙些,不要讓他懷疑上你了。”歐天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