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歐天把那塊古玉拿了出來。
喬厲琛接過來看了看,其實根本不像。
他抬頭,看向歐天:“這叫像?”
歐天點頭:“我也沒辦法,找不到一模一樣的玉,又不可能空手而回。我想著,只要都是古玉,應該就可以的吧!”
喬厲琛對這個并不是很感興趣,他問歐天:“你到z國來了,你那個冒牌的妹妹,豈不是一個人留在那邊。你不怕她一個人在那邊,把事情搞砸?”
歐天眉心跳了跳,他其實有點擔心喬厲琛總把注意力,放在小晚的身上。
歐天點頭:“她現在和族長的小兒子,歐易的關系極好。歐易也極信任她,她一個人在那邊應付任何的緊急事件,都有歐易護著她。只要她不是被拆穿不是我的親妹妹,就不會出任何的事。”
“是嗎?你那個假妹妹,上次突然沖出來,讓秦衛假意挾持她。我聽秦衛說,當時情況可是很緊急的,她怎么就那么不怕死?非要救一個她根本不認識的人?”
喬厲琛淡定的開口,可是不知為什么,歐天卻覺得他的話語里面帶著一種像是知道什么一般的意味,讓歐天頓時有一種心虛感。
但歐天也是見過無數大場面,應對過無數緊急狀況的人。
他盡量地不要被喬厲琛那高深莫測的眸光所震懾。
他微笑著開口道:“是我讓她去救的,當時,在秦衛的人,還有你的人進入那家夜店時,我就已經得到消息。我之所以會提前讓小……”
“小舒去救秦衛,就是看在秦衛是秦姨的兒子。”歐天的腦門都一緊,剛剛,他差一點順嘴說出“小晚”的名字。
他無數次對小晚說,讓她在面對別人叫她小晚的時候,一定要記住,她并不叫小晚,而是叫歐舒。
讓小晚對歐舒這個名字要敏感一些,要把自己當成自己就是歐舒,把小晚這個名字暫時的忘了。
可是小晚做到了,他卻沒有做到。
他已經不只一次,差一點就把小晚的名字說出來。
發現有的時候,說話真的也是一種習慣。
平時說多了小晚,再開口時,就真的會習慣性的說小晚這個名字。
歐天打算以后回去,就算私下里,也不能再叫小晚,而是要叫她歐舒了。
不能養成這個習慣,不然早晚會漏餡的。
“你提前就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喬厲琛微微瞇眸。
這個歐天,居然可以提前知道他和秦衛的人進入了那家夜店。
他的人,可是很隱藏了身份的。
歐天不能說,是顏墨派人查的。
他只能說:“那幾天,歐舒負責那家酒吧,而當晚,我是先得到消息,得知族長派了人去夜店里面殺人,來試探歐舒。所以我就趕緊找人私下里面查了當晚所有的客人。”
“你派去的人,雖然都隱藏了身份,但是他們一個個特別的豪氣不說,而且他們都是z國人。也并不是第一天去那家夜店,連續好幾天去了。”
“我就在想,z國的人,除了是你的人外,還有誰的?而且族長是想要借機殺你們的人,來試探歐舒。所以,我就推斷,可能是你們的人。”
“后來我再查到秦衛時,這個就不用怎么查了,雖然你們離開的時候,秦衛也還很小,但還是能從他長大后的容貌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