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聞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歐天。
說道:“你能把眼鏡取下來嗎?”
歐天其實在車上時,是易了容的。
他在鼻下,和下巴都貼了胡子。
還戴了一個中年人才會戴的那種帽子,穿著也比較的中年化。
他是不想監控拍到他真實的臉。
歐天摘下了墨鏡,對著兩位保鏢禮貌的笑:“現在可以了嗎?”
“你等等,我進去問問。”其中一個保鏢在要進去時,特意看向另一個保鏢,眼神里面有著提醒,讓他高度警惕。
那個保鏢微微點頭,表示自己會絕對小心的。
保鏢進去時,江甫濤還沒有睡。
他現在的身體越來越差,也經常的失眠。
“老爺,外面有一個叫芋頭的人,說要進來見您。”保鏢請示道。
“芋頭?”江甫濤聽到這個名字,眼皮跳了跳。
已經多少年,沒有聽到這個名字。
是他嗎?
江甫濤一時竟有些激動了,對保鏢說道:“讓他進來!”
保鏢出去,讓歐天進去。
歐天便抱著那束花,推門進去了。
看到歐天那一幅中年的打扮,江甫濤微微一怔。
是有幾分像芋頭,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芋頭不可能還這么年輕。
“你是?”江甫濤直接問道。
歐天慢不經心的走過去,先把花放在病床的床頭。
然后開口說道:“這么多年了,謝謝你還記得我爸的小名。”
歐天的父親叫歐宇,小時候,小晚的媽媽給歐宇的父親取了個外號,叫芋頭。
后來,小晚的媽媽就一直這樣叫歐天的父親。
歐天的父親也很喜歡這個外號,感覺挺親切的。
“你是芋頭的兒子,小天?”江甫濤連忙坐了起來,仔細的打量著歐天。
“你怎么?”他想說,歐天怎么就成了中年人了。
歐天并沒有扯掉自己臉上的胡子,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
他看著江甫濤,說道:“江叔叔,我來找你,是有事想要問你。”
“什么事?”江甫濤問。
“當年,我爸為什么會和你一起背叛小晚的媽媽?”歐天問道。
這是他很想很想知道的謎底。
因為那么多年來,他的父親一直活在愧疚和悔恨中,他曾多少次說過,他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就是背叛了小晚的媽媽,害了小晚的媽媽。
就連臨死前,他也是帶著那對自己當初的錯誤決定,而流出了悔恨的淚水離開的。
聽他這么問,江甫濤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他的眼神里面也瞬間被激起了什么情緒,他微微地低頭。
一幅不敢回想過去,不敢去面對過去的樣子。
歐天雖然早知道,自己來問江甫濤,他不一定會說實話。
但他就是想要來,想要知道這個迷。
“江叔叔,我爸已經去世了。他在去世前,對我說,如果當年不是您,他不會背叛小晚的媽媽。”歐天說道。
小晚腦子轉得很快,她說道:“我哥說得到消息,那玉早就丟了,現在并沒有在那個江什么的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