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眼皮跳了跳,常靜突然這么問,而且話語里面帶著濃濃的醋意。
她覺得,常靜誤會了。
“其實,我和歐易也只認識了沒幾天,并沒有什么感情可言。”小晚想要澄清道。
“是嗎?可是我看歐易,好像對你很不一樣。”常靜可能是心里面特別的沒譜,所以想要從小晚這里找到一點點的安慰。
或許,她此刻,是更愿意聽小晚說,她和歐易并沒有什么。
更想聽到,她說,歐易對她,也并沒有不一般。
小晚尷尬的笑了笑:“可能和他平時很少和別人接觸有關系。其實,歐易也很討厭我的。你不知道我第一天去他的身邊上班,一起去公司餐廳,他居然毫無預兆的就把餐盤全數的往我身上沷。簡直像個神經病!”
說到這里,小晚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她抬眸,對上常靜的眼。
常靜的眼里面,的確劃過一抹不悅。
小晚忙改口道:“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
常靜開口說道:“繼續說下去。”
聽她這意思,她是想聽自己和歐易相識的過程?
小晚便繼續說道:“當時歐易把飯菜往我身上沷時,我下意識地閃身躲開了。可是,就因為我躲開了,所以他更加的怒火中燒,沖上來就要對付我。”
“可是當時我也被他那樣瘋狂的動作氣得糊涂了,完全忘了他是我的上級,所以和他在餐廳里面對打了起來,當然,后來我打不贏,便跑了。”
“你跑了?”常靜有些意外。
歐易的身手很強的,族長怎么可能讓歐易的脾氣,和他那不受控的心理疾病吃虧。
所以,在歐易很小的時候,族長就為歐易請了武術老師,傳授他各種武藝。
所以他覺得歐舒想要對付眼前這個歐舒,很容易,怎么可能還會給機會,讓這個女人逃走。
“是啊,可是我并沒有逃掉,他簡直太瘋狂,跑到地下停車場,試圖開車撞死我!”
小晚想到這里,還慶幸當時自己小聰明,救了自己一命。
“要不是我當即把鞋脫了下來,朝著車前擋風玻璃狠狠地砸去,我可能已經被他撞死了!”小晚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常靜臉上的反應。
“這樣啊!”常靜沒有想到,讓歐易刮目桿看的居然是這個叫歐舒對他的反抗。
原來,他并不喜歡別人一味的奉承和討好,他喜歡的是別人反抗他的勇氣和作為。
早知道這樣,自己也應該試試反抗他。
可是,現在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你當時,不怕他嗎?”常靜問小晚。
小晚點了點頭,又搖頭。
“其實我當時也不知道怎么的,的確是被他欺負得有些憤怒了。一氣之下,可能是并不怕的,只想要好好教訓他。可是冷靜下來后,還是很怕的。畢竟,他當時看起來那么嚇人,好像我的命在他的眼里,不過就是一螻蟻。”
常靜聽完后,微微地垂下了眸。
她感覺到,自己已經錯過了。
這么多年來,任何人在歐易那暴狂的情緒下,最多就是剛開始反抗下,可到后面,都只能成為他拳下泄憤的東西而已。
所以,他對于一個突然出現,不僅敢反抗他,還能從他的手里面逃掉,害得他追出去的人,只有眼前這個歐舒一個人。
所以,歐易可能就對這個歐易刮目相看了。
見常靜突然不說話了,好像也沒有興趣再聽下去了。
小晚便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問她道:“你要喝點什么嗎?”
“冰水吧!”常靜想要讓自己亂極了的心涼一涼。
小晚點頭,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常靜看到小晚現在對于歐易的家,如同她自己家一樣。
心里面的傷痛就越來越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