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當年沒有因為救自己,而受重傷變成了值物人,或許現在顏墨會過得很自在,不會有這方面的擔憂。
“可是,醫生說你的身體還需要多住幾天院。”小晚不放心的說道。
“沒事,我已經讓我國外的醫生過來,就在酒店里面,我也一樣可以接受治療。”顏墨對小晚說道。
“哦,那我現在來酒店找你。”小晚說道。
“好!”
小晚掛斷電話后,看向賀亦慕。
“我們去酒店吧!”
賀亦慕點頭:“走吧!”
來到酒店,這家酒店是顏墨家的財團收購的。
他來到這座城市,并沒有置辦房產,一直住在酒店里面。
他的莊園才開始動土,建好估計還需要很長時間。
按了門鈴,來開門的是顏墨的助理。
助理看到小晚,微微笑了笑:“請進!”
小晚進去,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看來這里已經被當成了病房。
助理對小晚說道:“總裁在房間里,醫生正在替他輸液。”
小晚點點頭,和賀亦慕一起去往顏墨所在的房間。
顏墨躺在大床上,左手手背露在外面,輸著液。
以前覺得顏墨身體蠻好的,氣色也很好。
可是這幾天看到顏墨,總覺得他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差。
就像是一個很憔悴,快病入膏肓了一般。
小晚看著前后差別如此之大的顏墨,更加覺得他現在這樣,是因為自己和喬厲琛領證,把他給氣成這樣的。
她越發的愧疚不安了。
醫生是國外來的,穿著白大褂,頭發是黃的,眼睛藍藍的。
他看著小晚,薄唇微抿,笑著用有些拗口的中文說道:“顏先生剛睡著!”
小晚點點頭:“我知道了,他身體現在怎么樣了?”
醫生對小晚做了個手勢,意思讓她出去聊。
小晚便跟著醫生來到外面的客廳。
助理讓人去準備了咖啡,端過來。
賀亦慕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聽著這個外國醫生說的那些帶著很多專業術語的話。
可能這個外國醫生中文不熟,一提及專業術語時,他都會用英語說。
小晚不懂英語的,賀亦慕卻懂的。
但他也只是能聽懂對方在說什么,卻根本不明白那些專業術語包含的意思。
說完后,小晚一臉懵。
她說道:“醫生,你可以說得簡單點嗎?我聽不太懂。”
醫生點頭,繼續用他那拗口的中文說道:“顏墨先生的身體很虛弱,就如同氣球,承受的氣太多,會爆炸。”
“他現在已經瀕臨爆炸,如果再受氣,可能隨時會死!”
聞言,小晚臉色猛地一變。
她嚇到了,以后一定不能再讓顏墨不受氣。
賀亦慕在一旁不明白了:“這到底是什么病,為什么生氣了,就會死?”
醫生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賀亦慕:“剛剛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可是你們聽不懂。我現在說得這么通俗易懂,你們卻又質疑。”
醫生表現得很是無奈。
他能怎么辦,他也沒有辦法再說下去了。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
接著又說道:“顏先生四年前遭受了一場很嚴重的車禍,那場車禍后……”
小布丁臉上的笑意純真極了,看起來真的像是一張不諳世事的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