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曾經和他真的有一段,如果小布丁真的是他的兒子,這一切,好像也并不那么難以接受。
賀亦慕也覺得顏墨這個男人很癡情,對小晚很不錯。
但這樣的想法,并不會影響他要再去做dna鑒定的想法。
他把顏墨喝過的杯子裝了起來,對小晚說道:“我先去鑒定機構,你在這里等我。”
小晚點頭,她正好也想一個人冷靜一下。
賀亦慕拿著杯子走了。
小晚一個人坐在包間里,服務員很快端了菜上來。
她一邊索然無味地吃著,一邊想著顏墨從回國后,和自己每一次見面的情景。
一開始,她覺得顏墨有心機,是因為顏墨修建莊園的那塊地上,有賀亦慕家祖宅的地。
現在想想,顏墨那個時候,并不是真的要設計讓自己賠他一億,而是想要讓自己可以設計莊園。
是自己當時小心眼了。
被困在部隊的時候,也是顏墨幫了大忙。
后來,他還幫著自己救喬厲霆。
小晚想到這些,越發的覺得對不起顏墨的良苦用心。
明明一開始,他就沒有壞心,自己卻把他想壞了。
自己對他那般的冷言相向,那般的無情,他卻還想著幫自己。
他暈迷了四年后醒來,找到自己和小布丁,一切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順利,當時的他,應該也很傷心難過的吧!
賀亦慕把杯子還有小布丁的dna送到另一家鑒定機構去后,回到餐廳。
卻見小晚點了一瓶酒在喝。
“你酒量不行,喝這么多酒干什么?”賀亦慕搶過小晚手中的杯子。
小晚抬起頭來,看向賀亦慕。
她苦笑著說道:“亦慕,今天得知顏墨就是曾經救我的那個男人,我突然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容易欠別人的債!”
賀亦慕知道,小晚說這話的意思。
她現在把喬厲霆會受那么重的傷,怪在她的身上。
又把顏墨暈迷四年,醒來后找到她,卻不敢當即相認的遺憾和無奈也怪在了她的身上。
賀亦慕看著小晚,開口道:“不要想那么多了,如果顏墨真的是小布丁的親生父親,我們應該高興才對。”
小晚不明白,一雙美眸盯著賀亦慕。
“你想,小布丁一直想要知道親生父親是誰,現在終于找到了。至少他的成長過程中,不會再缺少父愛。”
聽賀亦慕這么說,小晚覺得有道理。
她微微地點了點頭,卻高興不起來。
“至于你和顏墨,畢竟你已經把顏墨給忘了,以前是以前,誰也不能只為以前而活。以后你要怎么過,這都要隨緣。你不要給自己增加那么大的壓力,也不要把一切罪過都往自己身上攬。當年的車禍,也并不是你造成的。是有人想要害你!”
賀亦慕是想讓小晚想開,不要被眼前這些事實迷住了。
小晚沒有說話,她望著窗戶外面那被風吹動的樹枝。
“你下午還去學校嗎?”賀亦慕問小晚。
“去!”小晚點頭。
吃完中午飯,賀亦慕開車送小晚去學校。
不管發生什么事,生活都還得繼續。
所以小晚得去學校上課,她要好好的學習,這樣才能設計出越來越多的建筑。
賀亦慕送小晚去了學校后,他便直接去了事務所。
對江浩說起顏墨就是小布丁的親生父親,而且當年顏墨為了救小晚,變成了植物人,暈迷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