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晚怕歐夜這樣躺在地上會冷,便去把屋子里面堆著的枯草,鋪成了床。
然后再把歐夜扶到上面去躺下,用剛剛脫下來的西裝外套,蓋在他的身上。
做完這些,蘇小晚過去大力地敲門。
門外原來有人,聽到蘇小晚的敲門聲,回道:“有什么事?”
“歐夜的傷口發炎了,你們能給我一些消炎藥嗎?”蘇小晚問他們道。
“不能!”對方回答得很絕決。
蘇小晚眸色一厲,但她深知,自己現在不過是他們的階下囚,發火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大哥,我用錢買,好嗎?一萬塊錢,買幾支消炎藥,可以嗎?”蘇小晚請求的語氣。
“不行!”對方還是很無情。
蘇小晚沒有辦法了,但她不能看著歐夜死。
她此時也沒有可以要挾到對方的條件,要怎么辦?
對方抓她來,是想確認她和歐夜是不是親兄妹。
但是歐夜他們都說了,她并不是小晚,而是小丫。
所以,她不可能是歐夜的親妹妹。
想到這里,蘇小晚的腦子里猛地閃過一個想法。
這個辦法,或許有用。
于是,她對著外面的人大喊道:“你們抓我來,不就是為了確定我和這個叫歐夜的是不是兄妹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們,我不是歐夜的妹妹,而他的親妹妹,也就是真正的蘇小晚,只有我知道她在哪里。”
門外的人一聽,打開了門。
小晚看到進來的兩個男人,戴著口罩,看著她。
“你自己就是蘇小晚吧!”
蘇小晚鎮定的看著他們:“你們不是去做了dna鑒定嗎?我相信你們很快就會知道結果。我和這個歐夜,并不是親兄妹。”
他們的確是去做了dna鑒定,但是結果并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出來的。
dna鑒定是很復雜的,最快也得等到明天,他們才能拿到結果。
蘇小晚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她繼續說道:“如果你們現在不給我消炎的藥,不替他治傷,我是永遠不會告訴你們真正的蘇小晚在哪里。”
“你真是好笑,明明你自己就是蘇小晚。”
蘇小晚很淡定:“我不是蘇小晚,我只是整容成了她而已。相信你們也查過我,知道在我身邊人的眼里,我是一個被換了臉,被替換了記憶的人,我的真名叫小丫,而不是小晚。”
“是嗎?”那兩個男人淡笑了一聲。
“如果你不是蘇小晚,而是小丫。只要你知道真正的蘇小晚在哪里,我們有的是辦法逼你說出口。”
蘇小晚早就想到這一點,她也跟著淡笑一聲:“是嗎?我覺得你們可撬不開我的嘴?”
說著,蘇小晚的手心突然出現一把細小的刀片,叢容的放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這是她去診所前藏在手心里的,并沒有被人搜查到。
“怎么樣,我死了,你們還能從我這里得到真正蘇小晚的下落嗎?”蘇小晚笑著睨向對面站著的那兩個男人。
他們眼神一窒,忙說道:“你這么拼死也要救他,說你們不是親兄妹,誰會信!”
“信不信由你們,我會救他,自然是因為他對我有用!”蘇小晚覺得這個時候,得偽造些神秘感來,不然,這些人是不會輕易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