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聲尋去,我才發現,這整個祭壇的左邊其實更像一個倒扣在地上的巨大椅子。
司令:“待到火龍飛之日,便能打開長生殿之門,但凡進入搭者方能快活于世間,長生于地。”
聽到這里,胖子忽然發笑。
司令見胖子笑得諷刺,臉瞬間就黑了下來:“你也活了幾百年,難道就不懂得生老病死乃常理的道理?”
司令:“那是以怪物的方式長生,如若能成功開啟長生殿,我們不僅會有用長生,還會洗滌掉身上的所有詛咒與罪孽,那才叫長生呢!”
哈立德:“神都不能做到的事情,你為何相信它能做到?”
司令:“當初的朱允炆也不相信,可后來他就突然相信了,因為他體驗到了長生給他帶來的好處,所以,他甘愿放棄尊貴的九五之尊的身份,而帶著打開長生殿秘密的鑰匙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為的是什么?”
聽著朱允炆,珍珍忽然問道:“那人去了何處?”
司令笑:“如果你還想復仇,恐怕只有進入長生殿才能見到他了。”
珍珍狐疑道:“他去了長生殿?”
司令滿懷恨意的:“不錯!就他一個人去了,我們所有跟隨著最后都葬身于此,替他守護著這偌大的寶貝。”
珍珍道:“所以……你與他也有仇?”
司令點頭道:“不錯!我恨不得抽他的骨,喝他的血。如今,我離長生殿只不過一把鑰匙的距離,陳三折,鑰匙在你身上,你不會是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吧?”
我聞言,瞬間就想到了那塊神書殘片。可眼下這檔口,我又有些不相信這家伙。再則,哈立德過,一旦巨龍騰飛,定是火山噴發之際,到時候難免生靈涂炭。
然就在這時,珍珍忽然用骨刺抵著阿嬋的頸子,并對我:“陳三折,我并非要與你為難,也不想傷害阿嬋妹子,但為了給藍海,以及萬千鮫人討回個公道,我必須得這樣做。”
也不知道為何,我雖擔心阿嬋,但也理解珍珍的行為。因為如果換做是我,見著這里的銅燈,燈油皆是由自己家人、伙伴的尸油煉制,還會淡定嗎?
沒有辦法,我只能對哈立德聲抱歉,然后將殘片嵌入玉枕。
幾乎同時,玉枕綠光大放。這光芒就好似某種催化劑,但凡被其照耀之處,定是火光通。
“鏘~”
“鏘~”
兩聲響徹空間的龍吟聲后,那兩條火龍仿佛睜開了眼,霎時間,溫度急速上升。整個祭壇也開始劇烈顫動起來,隨即便開始傾斜。我們站不住腳,只能走下祭壇。而祭壇還在旋轉,最后竟然完全翻了個面。
細看,那龍椅竟然被被掰正了。
司令見狀,一個箭步沖上祭壇,然后直接坐在龍椅上,并激動的:“哈哈~真是助我也!長生的機會是我的了,你們這群白癡,難道不知道長生殿的門每次只能有一人進入嗎?”
胖子怒斥此人狡猾,隨即就要沖上祭壇去。但沒走幾步,就被那火龍一把一口火焰噴了回來。胖子的身手還算敏捷,又兔及時,所以只是衣服被燒出幾個大黑窟窿。
這時,哈立德驚恐的:“火龍已經復活,再不走,我們就要葬身于巖漿之鄭”
我見狀,連忙道:“撤退!”
然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那神書殘片還在祭壇之下。想著,我先讓眾人離去,隨即心翼翼朝著祭壇走去。然我的遭遇與胖子一樣,只要一靠近祭壇,火龍就會發動攻擊。
哈立德回頭解釋道:“巨龍護主,你沒有機會的,走呀!”
我回頭看了一眼阿嬋,淡淡的:“我必須得固執一些。”
話音剛落,胖子便道:“正好!胖爺我得固執一些,這奸賊害死了童生,還未給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