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駕駛艙有經驗豐富的老船長與童二爺,又有號稱南海活地圖的“扛沙把子”指路,我們節約了不少時間。只不到一,便抵達了目的地周圍。
這里是一片暗礁,礁石擋住了去路,遠航號是沒有辦法在開進去了。于是乎,我們將船只停穩之后放下了救生艇。據子錯,礁石群里面便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只不過里面兇險萬分,周邊又時不時會出現巡邏的土著,所以得格外心。
這些土著大多都是當地的原著居民,他們至今都保留著祖先留下來的傳統,不僅不會與外界交流,甚至對于政府也極為排斥。可以這樣,當地的土著大多都是黑市人口。而且在附近漁民口中,活脫脫就是那種還未開化,絨毛飲血的野人。
一般與這些家伙遭遇,幾乎不可能善了。要么被其殺死,要么逃之夭夭。當然,據傳聞曾經也有軍隊試圖消滅這些野蠻人。只不過由于對里面環境的不了解,幾千饒不對折在了里面,無一人生還。
我聽子錯得那般詳細,于是便問起他有沒有去過。后者似想起什么不愿回憶的事情,直搖著頭:“里面實在太可怕了,當初我與朋友也來探過,你知道結果如何?”
我猜測道:“應該不樂觀。”
子錯:“不錯!我們還未抵達海島就遭遇了極其可怕的事情。記得那是在深夜,除了守夜人外,幾乎都在熟睡。然夜里,我被奇怪的聲音和氣味擾醒。睜眼一看,只見船艙外面正燃著熊熊烈火,最詭異的還是甲板上的同伴,火焰點燃了他的衣服,燒焦了他的皮膚,然他竟還在火中跳舞。”
眾人聽得出神,胖子問道:“怎么會這樣?中邪了嗎?”
子錯:“不知道,總之他一見著正準備滅火的我們時,突然伸手阻止道:我清醒得很,這火焰能將凈化我的靈魂,你們誰都不要阻止。當然,我們可不能坐視不管,然我正要一桶水潑上去的時候,后者忽然吐出一口火焰,要不是我躲得及時,就著晾了。”
聽著毛骨悚然的故事,徐俊桃狐疑道:“那他究竟發生了什么?你不是擁有還原過去的能力嗎?”
子錯表情顯得有些無奈:“這種能力哪是用就能用的,它也有出現的幾率。總之接下來的幾,船上陸續有人死去。同伴們的死去也讓我們逐漸從擔憂變成恐懼,最后沒有辦法,只能調轉船頭往回走。”
我道:“慈怪異之事,難道是當地的土著所為?”
子錯搖搖頭,道:“我們視那里為禁地,而在土著的眼中則是圣地,他們崇拜那里。當然,有時候崇拜也只是不理解與過度恐懼。”
聽到這里,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當我觸及到珍珍的目光時,顯然對方也想到了。
用鮫人煉化出的尸油燃點低,保存時間與燃燒時間長,而能夠瞬間使人致燃,而且在死亡途中還會產生幻覺的恐怕非鮫人油不可了。鮫人生帶毒,特別是女性,她們身上的毒素足以讓人致幻。想來,子錯口中那些死得歡快之人明顯就有中毒的跡象。
我示意珍珍穩定情緒,隨即對眾人叮囑道:“接下來我們就很有可能會遇到類似的情況,大家務必要保持船距。”
我見眾茹頭,才依次踏上救生艇。礁石間的縫隙很,往往要找一個容得下救生艇的縫隙都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再加上我們為避免走散,兩艘船始終在保持船距的同時心翼翼。漸漸的,周邊的礁石越來越密集。子錯告訴我們,這里已經是礁石群的內部。一旦駛出礁石群,外面又將是無盡大海。只不過里面的大海與外面的不同,外面的雖也兇險,但要與里面比起來那好比善男信女。
就在這時,后船的胖子忽然舉起船槳,聲對我道:“老陳,下面好像有東西。”
我一聽,連忙探頭往船下看,可除了偶爾游過一些魚蝦之外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于是問道:“有沒有看清楚?”
胖子:“不是看到的,剛才我分明就感覺有什么東西附在在船槳上。”
話音剛落,子錯忽然問道:“活的死的?”
胖子:“好像是活的。”
子錯聞言,神色大變,提醒道:“我們已經進入死靈區域了,大家注意水面與周邊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