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拍了拍徐俊桃的肩膀,笑著:“沒事,你忘了你陳哥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燒死的。”
徐俊桃沉凝片刻后,還是答應了:“鄭策,木位。”
我聞言,直接走到那尊雕像旁,然后身后一推雕像就開始緩緩移動。當其完全與石盤上的紋路重合時,見沒有意外發生的我倒是松了口氣。而徐俊桃也是大膽了不少,又道:“童路,水位。”
我依著推了出去。
“侯亮囤,火位!”
當我將其歸為后,依然沒有意外發生。
徐俊桃驚喜的:“最后一尊歸于土!”完,他便滿臉期待的看著陣法。然就在我準備將其歸位的時候,遠處正與鮫人王打斗的反王忽然大聲吼道:“推吧!推了我們誰也不能離開這里。”
花樣剛落,徐俊桃便呵斥道:“休要胡襖。”
反王神色怪異的:“信不信由你。”
我見其不像是謊,一時有些猶豫了。胖子淡淡的:“這家伙應該是干擾我們,別聽他的。”
聽胖子這么一,我還是有些猶豫。不知為何,我內心隱隱有些不安。按道理講,如果這將時最后一步。這種感覺理應不會存在才對。可現在是怎么回事?
我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為很多時候,它總能告訴我怎么做最合適。
此時,我手貼著雕像,推也不是,縮也不是,一時顯得有些為難。
漸漸的,我緩緩閉上眼睛,然后試著放空所有一牽在潛意識里就當自己已經將雕像推了出去。
然就在這時,我聽見“哐當”一聲。石像竟然被推了出去。我大驚,猛的睜開雙眼。石像果真已經歸位。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雙手,因為大腦并沒有下命令,就像它們私自做了決定。既然到了這一步,也只能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本王好意指點你,沒想到你們這些個人類這么不中用,竟然步了前幾波饒后塵。桀桀桀~看來,本王又得在等上幾百年了。不過比起即將化作白骨你們來,本王倒是幸運不好!后會無期!”
話音剛落,反王竟指使眾毒鮫噴出毒霧,然后騎著雙頭鯨頭也不回的跑了。
見此情形,所有人都怔在原地,徐俊桃更是神色大變:“難道我們真的做錯了?”
我示意眾人冷靜,然后靜靜看著陣法的變化。先是一陣石塊脫落的聲音,緊接著,那石像竟然活了過來。他們與常人無異,只不過閉著眼睛。其中吳敵手握長刀,鄭策杵著魚竿,上面的魚線與魚鉤看著直泛寒光,余家社手中拿著一把弓箭,其余二人則赤手空拳,不過看樣子都有著一身不俗的本領。
感受著三人身上散發出的冷意,我示意眾人先退,同時自己也心翼翼脫離石盤。然就在這時,那五人眼睛同時睜開。那一瞬間,我只覺得自己有一種被瞬間鎖定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其他人似乎也感覺到了。
倒是船長看著鄭策喃喃道:“據祖籍記載,我先祖曾為鄭和做事,因此被賜了‘鄭’姓,難道是他?”
鄭三瘋問道:“父親,你確定?”
船長點點頭,道:“你還記不記得族譜最后一頁是什么?”
鄭三瘋想了想,隨即驚呼道:“垂釣人!”
船長:“不錯!你看手中的魚竿,是不是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