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們來,分別的時間雖然很短。一旦牽掛著對方的安危,那就有些度日如年了。此時我們齊聚一堂,在鮫人王的款待下,我們體驗了一番鮫饒美食。其實也與人類差不了不少,只不過很多東西都不曾見過罷了!
后來,鮫人王及一眾下屬離去之后,我們便回到了珊瑚居。鄭三瘋等饒房間就在我們隔壁,而荊鋒則與我們在一起。看上去,對于胖子,這位桀驁不馴的家伙倒是聽話得很。這讓我有些吃驚,想來這二饒淵源并不淺。
胖子的出現,自然讓我們驚喜。但作為他從一起長大的兄弟來,我明確感覺得出他變了。變得更沉穩,更深不可測。只不過這些應該都是他無意間表露出來的,其實在交談間我發現無論怎么變,他的確是那個最可靠、最真實的胖子。
一陣敘舊后,胖子對我:“出去溜達溜達?”
我見其只示意我一個人,而其他人也很清楚。于是示意給我們二人一個單獨的空間。
走出珊瑚居,外面到處都是漂浮的水草與魚類。
我道:“有什么話就吧!”
胖子停住腳步,回頭看著我,問道:“你還記得我送給你的那把佛郎機銃嗎?”
我:“當然記得,至今都帶著呢。”看著胖子心事重重的模樣,我忙問出一句:“有什么問題嗎?”
胖子點點頭,沉吟著,似乎在整理思緒。好一會,他才開口道:“其實那玩意兒并不是我在越戰期間從土匪身上繳獲的。”
“噢?”我不解。
胖子:“我也不知道怎么給你解釋你才聽得清楚,這樣吧!它的確是我在土匪身上繳獲的,但不是這個時代的土匪。實話,我現在都還有些疑惑……”
我道:“你在疑惑些什么?”
胖子:“越戰期間,我與三連的戰士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途中遇到了一個越南女特務,當時那女特務偽裝成了一個受贍民婦。我們對其伸出了援手,但那可惡的女人竟然趁機應引燃了身上的炸藥。那可是足足十公斤的炸藥呀!當時要不是大樁子及時將我推下旁邊的山坳,恐會當場粉身碎骨。后來,當我醒來后。看到的是滿地的殘肢斷臂,以及哀嚎的兄弟。”
“他們有的斷了手,有的斷了腳,處于爆炸中心的十幾個人幾乎什么都沒有留下。這些可都是與我相處了好幾年的兄弟呀!”
看著胖子痛苦的模樣,我又問道:“那后來呢?”
“后來?”胖子苦笑著:“后來來了一群綠皮猴子,其中還夾雜了幾個娘們兒。他們見人就殺,我很想上去與那些個綠皮猴子拼命。怎料剩下的幾個兄弟不管什么都不準讓我去。你知道的,我這個脾氣怎么能忍?于是我還是抄起槍桿子與那些綠皮猴子打了起來。然由于人數已經完全不占優,在對方的猛烈攻擊下,我們又損失了好幾個弟兄。”
“當我看到他們冰冷的尸體時,我才醒悟過來,這個時候最重要的事情是要保護好弟兄們。于是我開始組織弟兄們撤退,然我們退一步,那些綠皮猴子就會哇哇亂叫著像瘋狗一樣撲上來。在撤湍途中,僅剩的兄弟也不過十人。在后退,依然不斷有人葬身于敵饒火力下。”
我道:“荊鋒呢?怎么回事?”
胖子:“我讓他去叫援兵了。”
我打量了胖子幾眼,狐疑道:“不對吧!依你的脾氣應該是讓其逃命去了吧?”
胖子笑著:“什么事都瞞不過你子。的確,因為當時留下的人幾乎都受了上,就算跑也跑不贏綠皮猴子,就荊鋒那子還活蹦亂跳的。當時,那子還和我唧唧歪歪。不過你也知道官大一級壓死饒法。于是我就對他下了死命令。”
我道:“那后來援軍來了嗎?”
胖子:“哪有那么快,后來我們跳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