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徑直走到我面前,用雙手扣在我后頸,然后在我大腿上坐了下來。一時,我只覺得雙腿一沉,同時給人一種涼涼的、滑滑的感覺。想必這便是鮫人衣物所產生的作用。
我被對方這個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就要將其推開,然后珍珍死死掛在我身上,并用一雙淡藍色的眸子盯著我的眼睛,并用酥酥的聲音:“客人你生氣了?”
我見擺脫不了對方的糾纏,于是道:“沒有,你快下來,我發誓,我絕不會向鮫人王告狀的。”
珍珍一聽,明顯一喜,問道:“真的?”
我使勁點點頭,道:“是!”
然珍珍下一個動作再次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因為她竟然對我:“那本公主就更應該感謝你了。”話音剛落,她竟直接吻了上來。一個躲閃不及,我的上唇便被其咬住。她雖咬得很輕,但雙手卻纏得異常的緊。可以這樣,她所爆發出的力道要比一般成年的緬甸蟒還要強。
這一刻,我來不及去感受鮫人公主的魅力,反而有些擔心這妮子究竟要干什么?
不一會,我忽然覺得腦子有些昏昏沉沉的。就好似喝醉了酒。幾乎同時,鮫人公主也從我身上脫離。我發現她此時的目光與之前相比竟發生了翻覆地的變化。雖然魅力依舊,但眸子同樣也多了許多嫌棄與冰冷。
此時,我終于明白了一件事情。恐怕這公主從一開始都居心不良。
我艱難問道:“你對我干了什么?”
珍珍淡淡的:“沒干什么,就是讓我吃了我的唾液。對了!忘告訴你了,我們鮫人一族的女性鮫人都是帶毒的。”
我怒道:“你如此這般,就不怕鮫人王怪罪?”
珍珍一聽,卻是笑了起來:“咯咯~你還真是真。”
聽著珍珍的話,我卻是有些膽寒。畢竟我的目的是想試出引誘我的主意是出自她本人還是有鮫人王的授意。但顯然,對方看穿了我的心思。甚至還發言嘲諷起來。
此時,我的腦袋越發的難受起來。
這時,珍珍又道:“我現在問你問題,如果你能老老實實回答我,或許我還能留你一具全尸,否則……”
我道:“否則怎樣?”
珍珍怪笑著:“桀桀桀~你之前不是問我們吃不吃肉嗎?吃!當然吃!想來千百年來,我們不僅吃誤入這里的人類,有時也會去到外面捕殺人類。”
我驚呼道:“你們……吃……吃人?”
珍珍對我的反應似乎非常滿意,笑著:“當然,我們鮫人一族與你們人類有著不共戴的血海深仇,所以……你必須死!”
聽到這里,我開始為同伴們擔憂起來:“你想知道什么?”
珍珍道:“你為什么擁有不死之身?”
我道:“我沒有!”
珍珍一聽,手上忽然出現一根三尺左右的鋒利魚刺,然后用其抵住我的喉嚨,質問道:“還敢騙我?”
俗話:好漢不吃眼前虧,再加上眼前這女鮫人已經完全瘋癲,搞不好,還真會在自己喉嚨上刺出個血窟窿。到時候,不僅吃了虧,還有可能暴露自己的秘密,我道:“事情是這樣,我曾經在一處古人墓葬中受了詛咒,所以才變成了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聽著我的話,珍珍還是用魚骨刺在我手上刺出一個口子,然后眼睜睜看著傷口愈合,最后神色變得越發的冰冷:“果然如此,那你一定聽過阿允這個人?”
“阿允?”我念叨一句,隨即道:“這應該是化名吧?”
“化名是什么意思?”珍珍問道。
果然,這些家伙真沒有姓的概念。因為對珍珍口中的阿允產生了興趣,所以打算反試探一波。
我解釋道:“化名也就是假的名字,我覺得你口中這個人很有可能原來不叫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