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航行與海面,我只覺得大海更藍了,浮云更美了,遠處一群群飛過的海鷗也給人一種別樣的意境。似乎只要不呆在那詭異的“幽靈島”,外海皆堂。此刻,徐俊要正慵懶的躺在甲板上曬著太陽,阿嬋靜靜的待在我身邊,空臣在閉目養神,秀才在與老魚嘮叨,而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刀把子則珍惜的擦拭著那把在島上讓我們震驚的彎刀,鄭三瘋則樂此不疲的研究著“遠航號”上的一牽
顯然,脫離險境的眾人都放松了下來。
然我的目光一直盯著海面,因為在陣法被破的瞬間,大蟲子也趁機逃了出來。我不知道它究竟是為了逃而逃,還是真如我們事先的那樣一起去找胖子。如果是前者,那我就有可能成為危害四海的千古罪人,如是后者,麻煩的倒只有胖子一個。
“你放心,它一直都在。”
回頭一看,原是荊鋒站在我身后。只不過對方此時的模樣已經大變。沒了大胡子與頭發的遮擋連變得更加干凈了。雖談不上英俊,但五官棱角分明。通俗點講就是長了一張大氣、成熟的臉。
據我推測,荊鋒的年齡應該不上四十。但眼中散發出的睿智卻給讓人覺得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年老的長者。
我道:“你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
荊鋒道:“不知道,但據我對它的了解,它甚至比很多人還要將誠信。”
對于荊鋒這話時的篤定,我有些吃驚,不過只一想起他們畢竟在這島上共度了八年之久,想必相互間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也就是,大蟲子現在雖然沒有出現在我們面前,但卻一直都藏在大海的某個地方。
不知為何,我忽然對荊鋒的身份感到好奇起來,于是問道:“在去博比特島前,你是干什么的?”
“軍人!”荊鋒回道。
我道:“軍銜?”
荊鋒道:“排長。”
聽到這里,我發現荊鋒的表情有些復雜,于是追問道:“你為什么會答應胖子為其守島?”
荊鋒道:“我信任他。”
果然,荊鋒回答得極為含糊。他與胖子之間一定還有這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系。想來是不便在別人面前起。不過胖子在信中過,他那次去重慶找我,那次退役根本就是被動的。胖子不是一個嗜殺的人,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因為當初迫害他們連隊的越南女特務而遷怒這么多人。所以唯一的解釋是,那群人他剛好認識,在或者荊鋒等人他本就認識。眼見自己曾經的戰友再次被越南人殺害,無論如何他都是不能忍的。
當然,這些都是我直接的猜測。真相或許有出入,但應該并不大。
就在這時,鄭三瘋將老魚等人叫入駕駛艙。然后自己走了出來,他徑直走到我身邊,然后笑問道:“陳老板果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我回道:“為什么這樣認為?”
鄭三瘋:“第一,直覺;第二,你那幾個朋友的本事我多多少少也有聽與見過了。”完,鄭三瘋頓了頓,又補充道:“但我非常喜歡這種經歷,謝謝!”
我道:“不客氣!”
鄭三瘋道:“你幫我找到了父親與童二爺的消息,又帶我經歷了一場真正的冒險。我現在終于想通了,作為船長,就應該有一顆不逃避,無所畏懼,勇敢的心!”
聽著鄭三瘋的話,我只能暗自道:要冒險,這恐怕還不夠吧!我所經歷過的,比比博比特島還要兇險萬分的險惡環境多了去了,這根本就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