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的早餐后我們開始往森林中進發,當然,我們先得沿著海岸線走到整座島嶼的缺口處——也就是一賭起點。
之所以作出這個決定完全就取決于這里的地形。博比特島的外形看上去像葫蘆。所以要想完全對春進行地毯式搜索,就必須得從葫蘆口開始。此時站在葫蘆口的這邊可以直接看到另一邊。只不過中間隔了一條海,如果有船倒還能開過去,現在看來就好似一道塹,保不準這深藍色的海水里藏有什么怪物。
因此,我們只能打消這個念頭,甚至都不讓眾人分開行動。
島上的樹木不多,大多是些藤蔓以及雜草。在其中走了一會后,我發現這里的蛇蟲毒蟻倒是不少。甚至可以是它們的堂。所以,我們必須得步步心。一旦踩著毒蛇,那可就不劃算了。
大約在島上走了大半個時,鄭三瘋終于了發現。林中到處分布著許多雜物。其中有生銹的水杯,以及一些膠制品的碎片。據鄭三瘋描述,這些東西應該就是從“永昌號”上面遺留下來的。船雖然毀了,但這些東西還在,并且還是山頂。這只能明一件事情——當初永昌號有幸存者,而且還成功登島。
我試著推算了一番,永昌號應該比那些越南人更早登錄博比特島。也就是,第三路人馬很有可能就是永昌號上的幸存者。他們拯救了同為中國饒押送者,然后與其共同殺死了這些反叛的越南流放者。
現在也只能這樣推測了。當然,也有可能與我推測的完全相反,越南人殺死了中國人;在或者島上本就住有原著居民,他們殺死了所有的闖入者。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昨夜出現在我們營地附近的神秘人。因為只有找到他才能找到真相。但同時我們也不得不防備著。既然那人已經知道我們登島,如果不是因為不認識避而不見的話,那很有可能此時正在某個地方布置機關陷阱。
我盡量讓鄭三瘋平復心情,避免節外生枝。然不論我如何勸,他都顯得極為興奮。并不停對我:“陳老板!我決定來這里完全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是的,對于隱藏在自己內心二十幾年的內疚得以有釋放的機會,想不高興都難。再則,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父子的感情如何,但憑著對饒接觸與觀察。對于他失蹤的父親,他是有想法的。
就比如我,童年里雖然沒有父親的影子,但當他真真正正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還是難以抑制自己內心的激動與興奮。
不論如何,我都希望永昌號上的人都還活著。
然而,我們興沖沖走了一段距離。敏感的空臣卻是走向一處雜草從。他用鐮刀割斷雜草,然后心翼翼的清理著地上的樹葉。隨機找到一塊木板。木板已經腐爛,看材質與“永昌號”的差不多。
鄭三瘋詢問道:“這是?”
空臣沒有話,只是用手中的鐮刀往坑里一插,在一拉,就有一具骨骸被拉了上來。看著骨骸,以及他身上的衣物。鄭三瘋卻是忽然湊上前來,驚呼道:“這衣服是阿四的!”
完,他又在坑里扒拉起來。不一會,又有一具尸骸被拉出。最后,我們一共清理出五具骸骨。
鄭三瘋怔怔的看著地上的骸骨,嘴里一直不停念叨著幾個名字。
我見狀,哪里還不明白這是個什么情況。想必這些人都是“永昌號”的成員。只是沒想到他們還是難逃一死。
就在這時,刀把子詢問道:“船長,這里面道理有沒有老船長?”
鄭三瘋搖了搖頭,道:“有三具已經可以確定身份,但另外兩具實在有些古怪。”
刀把子疑惑道:“古怪?有嗎?”
鄭三瘋道:“你看這兩具,身上不僅沒有衣物,全身上下的骨頭甚至還有不少缺口。我記得當時船上一共有八個人,除去這五具,還有三具,也就是這些人應該是另外三人埋葬的。只不過,他們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我道:“應該是那些螃蟹與與大蟲子干的。”
老魚一聽,卻是附和道:“不錯!我昨晚專門留意了一下,那些螃蟹的鉗子可是鋒利得緊,我用于驅趕的雞木頭都被夾斷了。”
秀才問道:“你那樹枝有多粗?”
老魚道:“大概有雞蛋大,只咔嚓一聲就沒了,當時可把我震驚壞了。”
我聞言,喃喃道:“這就很好解釋了。顯然,這些人身上的傷應該就是拜那些家伙所賜。”
鄭三瘋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很有可能是在落水時遭受到的襲擊?”
我點點頭,道:“或許那個時候這些人還沒有死,甚至還互幫互助的逃上了岸。可隨著時間推移,留在身上的隱患才終于產生效果。”
秀才恍然道:“是了!這些人之所以被埋葬在一處,本就不合理。要是這里地勢平坦還好,可偏偏崎嶇陡峭,光行走就很困難,更何談扛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