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鐵木真果然來了。氣鼓鼓的豁真一見著來人,連忙跑過去撒起嬌來。當然,告狀是最重要的事情。
豁真指著我說:“叔叔,你得為豁真做主呀!他……這個人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他竟然想將您賞賜給我的彎刀據為己有。您一定要幫我狠狠教訓他才是!”
我聞言,卻是一個頭兩個大。自己明明就是躺槍,怎么反而成了盜寶賊了呢?
“者勒蔑,你們先下去吧!”
“是!可汗!”
鐵木真先然士兵退下,然后給了我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對豁真說:“放心,叔叔會幫你狠狠教訓他的。你先下去吧!估計你爹正在找你呢!”
豁真一聽,徑直上前從我手中的奪回刀。然后再三叮囑鐵木真后才快步離去。看來再調皮的丫頭還是怕她父親的。然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妮子在出帳前竟然還回頭朝我做了個鬼臉。
待豁真離去,鐵木真一聳肩,笑道:“這丫頭從小被我和他父親巴根給寵壞了,還望先生莫要見怪。”
我搖了搖頭,說道:“她還只是個孩子,我不會和她一般見識的。”
鐵木真道:“其實我本來是安排另一個侍女來伺候先生的,沒想到被這妮子截了胡。還好沒給先生造成困擾,不然我這主人家做得可就不稱職了。”
我再次表示自己不介意后,鐵木真笑著對我說:“我說了要給先生一個驚喜,先生,請跟我來吧!”
我不知道鐵木真究竟為我準備了什么驚喜,但還是跟了上去。
鐵木真將我帶入一個大帳,里面座無虛席。其中就有烏英嘎、巴根、蘇德等人。而豁真正坐在巴根的旁邊,眸子一直忽閃忽閃的盯著我,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鐵木真徑直走到上座,然后在我入座后他才起身說道:“諸位,經本汗一夜深思熟慮之后,我決定了一件事情。”
烏英嘎道:“什么事?還請可汗明示。”
鐵木真說:“我決定與陳先生結為安達。”
話音剛落,我明顯有聽到不少因吃驚而發出的怪聲。豁真更是長著嘴,那表情就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般!
“可汗!你確定了嗎?”蘇德道:“陳先生他……”
還未等蘇德說完,鐵木真直接說道:“本汗心意已決,來人!”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待帳門大開后,只見一個大香爐正擺在那里。除此之外,旁邊還有一個桌子,桌上放有香與黃紙。
此時,我已經大致猜出了鐵木真的用意,可我現在還真沒心思與其燒黃紙做兄弟。
然鐵木真似乎鐵了心要辦成這件事,他對著眾人說:“幾日的接觸,本汗與陳先生相見恨晚,于是就起了義結安達的決心。還有,我得知陳先生是中原人士,那么我們就用中原人的規矩來祭拜,如何?”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