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石棺剛一打開,我就覺得門外有一陣陰風襲來。這可不是個好兆頭,但既然下定了決心,又有不得不冒險打開的理由,那只能豁出去了。
我們一層層清理著夾層上的隨葬品,但都沒有找到那把彎刀。終于,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最后一層了。胖子雖嘴里喊得最厲害,但真到關鍵時候,說不一點也不怵是假的。就連平時最淡定的老棺材板子額間也有汗珠滑落。我示意阿嬋先躲開一些,然后又看了一眼正手握黑驢蹄子手抖個不停的徐俊桃,小聲說道:“我數三個數,一、二、三、開!”
只聽見轟的一聲后,最后一層石板也被我們撬起。抬出石板,里面果真躺有一具男尸。尸體保存得非常完好,看上去與活人無異。這種情況我見得可多了,用腳趾都能想到尸體的不正常。徐俊桃剛要將黑驢蹄子塞過去,不過很快就被胖子一把抓住:“他嘴里有東西。”
經胖子這一提醒,我發現男尸的兩腮果真有些不正常。說著,胖子就要伸手去掰。不過很快他又把手縮了回來,然后拿出鑷子來。
男尸的嘴里喊著一顆通體碧綠的珠子。胖子不識此物,只不停念叨著寶物。倒是老劉頭鼓起勇氣湊過來一看,頓時驚呼出了聲:“竟……竟然是定……定顏珠!”
我們誰也沒有見過定顏珠,但多多少少都聽過它的傳說。據說定顏珠不僅能保逝者容顏萬年不腐,甚至還能將其修復得更加完整。
這一點也沒有錯。阿部與我們十年前見過的熱娜一樣都是正宗的歐羅巴人長相。高高的鼻梁,以及棱角分明的臉。難怪貴為公主的熱娜會為其作出如此瘋狂的行為,原來這阿部不僅文武雙全,就連長相也是極為俊美的。現在想起來,這二人實在是配了一臉。
胖子說道:“也就是說,這珠子很值錢啰?”老劉頭說:“什么錢不錢的,簡直就是無價之寶。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聽人說起,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話音剛落,胖子就要伸手去扣。只不過老劉頭又一席話直接將其嚇得一哆嗦:“你最好別打它的主意,傳聞定顏珠是用來起死回生的。一旦動了它,定會引發極其嚴重的后果。”胖子道:“什么后果?”老劉頭搖了搖頭,說道:“我也只知道這么多了。”
我越聽越覺得邪乎,連忙說道:“趕緊的,找完東西就撤。”
然我們幾乎搜遍了所有地方,依然沒有找到那把彎刀。顯然,那玩意兒并沒有在這里。胖子有些泄氣的錘了一拳棺臂,說道:“他奶奶的,又白忙活了。”話音剛落,他直接一把從男尸口中取出定顏珠。幾乎同時,尸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直至眼眶凹陷,骨骼盡顯。
我們都被胖子的動作驚呆了。雖都知道這家伙一般不按常理出牌,可這也太粗魯了吧!大伙都看著胖子,以及他手中的定顏珠,想聽聽他怎么解釋。怎料胖子一聳肩,說道:“我們不取,可不能便宜了別人。你們可別忘了,控尸一派的家伙還在后面虎視眈眈呢!”
我見事情已發,也只能這樣了。于是對眾人說:“蓋棺吧!”
一陣手忙腳亂之后,正當我們準備蓋上棺蓋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異響。那聲音從空曠的墓門傳來,顯得極其詭異。幾乎同時,阿嬋顫聲道:“那……童男童女好像不見了。”
聽著阿嬋的話,我們齊刷刷看向墓門。果然,此時的墓門空空如也,那也還有童男童女的蹤影。
我們小心翼翼的蓋上棺蓋。然后迅速朝著一端撤離。
只不過那怪聲越來越近,我們不敢往門外退。只能往里面走。我示意大家躲到遠處的石柱后,然后不讓其發聲。
沙沙,沙沙。
近了,更近了!
我們目不轉動的盯著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