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笑道:“哈哈哈~無所謂了,多一張殘片也就多了個保障。就算我不慎丟失一枚,也還有兩枚。況且憑我的謹慎程度,殘片要想丟失實在有些困難。”徐俊桃嘲諷道:“是嗎?那我問你這樣不人不鬼的活在世上有意思嗎?”老趙說:“或許有,或許沒有。當然,如果真有活膩的那天,我再自裁也不遲。不過我想,就算有那一天,至少也是幾百年,甚至幾千年后。”
我見這狗賊心意已決,連忙給胖子使了個眼色。希望我們之間的默契配合能奪下永恒之矛。然我還是低估了這狗賊。他竟然事先看穿了我們的打算。就在我有些不知所措時,一道身影的出現卻是讓我計上心頭。大黑經過我們三番兩次的幫助,再加上它本身的靈性。要指揮起來并不難。
我先讓胖子走到另一方故意做出一些讓老趙忌憚的動作,目的是吸引他的注意。而大黑則悄無聲息的從背后靠近。眼見大黑越來越近,我知道成敗在此一舉,手心一直是捏著把汗。
終于,大黑高高躍起。然后狠狠一口咬在老趙的手上。大黑的咬合力極強。伴隨一道骨碎的聲音,老趙瞬間疼得哇哇怪叫。我與胖子抓準機會,分別從兩邊攻殺過去。
胖子直接一鏟子將老趙的腦袋削掉半截,而我直接使出“雷咒”,對其一陣拳打腳踢。只片刻,老趙就沒了動靜。我知道他還能恢復,干脆直接從其身上拿走神書拓本以斷了他最后的退路。
做完這些,我扭動永恒之矛上的機關,下一刻,它又變成了那桿毫不起眼的煙槍。
看著手中的煙槍,我開始疑惑起來。這本是月氏大將阿部的武器,可它為何會出現在我父親手里?
我知道這些事一時也難以解釋,只好先將其放在一邊。
好在此刻,祭祀已經完成。阿嬋也逐漸恢復了意識。當阿嬋詢問我怎么回事,我將過程詳細告訴了她。
毫無疑問,關鍵時候是大黑救了她。這也是我們一開始結下的善緣。如果不是因為它饑餓時幫助過它,如果不是在行進途中救過它,關鍵時候它也不可能出現在關鍵位置。
我們一同回到沙里屯。老村長見到我們,依然很熱情。但他并沒有主動詢問我們手中為何提著一盞油燈,也沒有詢問另外三人去了何處。一切的一切都顯得極為默契。我們雖覺得奇怪,但也沒有主動提起此事。心想:或許唯一的解釋是,來往的人實在太多,其中減員的情況也不少。所以那些雖一同去但卻沒有一同歸來之人的去處也很容易猜到。
我們帶著七星燈,不適合趕路。只能在沙里屯暫住下來。七天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但對于我來說,幾乎無時無刻都處于一種痛苦的煎熬中。我們輪流守護著七星燈,老村長也沒有每日依然早起趕著牛羊外出,傍晚歸來。我們吃他的,用他的,他都毫無怨言。所以對于老村長來說,我們是感激的。只能想著離開時多與他留些錢財。
好不容易熬過七天。我們皆被累癱了。精神突然的松弛,讓人狂喜過后各自沉沉的睡去。這一覺可睡得真香。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們才盡數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