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我離對方不到半米距離的時候,我赫然發現李忠國的耳鼻皆有蜈蚣爬出。而此時的他正詭異的看著我。
不好!這是陷阱。
來不及多想,在空中的瞬間。我直接掏出三聲錘,然后猛的一錘砸在李忠國的頭上。砰的一聲巨響后,李忠國瞬間怔在原地,目光也逐漸平和下來。而那些正等著我羊入虎口的蜈蚣也盡數縮了回去。
這一刻,我對于三聲錘的感激是無言可述的。它又一次救了我。
穩定身形,我又開始對李忠國的反應感興趣起來。想著,這家伙應該早就變成粽子了。不然三聲錘不會對他起作用。
第二聲敲擊后,李忠國似乎重新回過神來。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目光轉移到薛教授身上:“你……你是老薛?”
此時的薛教授正在秦行的攙扶下緩緩起身,“是的,我來找你了。”
李忠國一聽,連聲說道:“不不不!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快走!”
話音剛落,李忠國又看向阿嬋,他表情瞬間變得癲狂起來,嘴里更不停嚷嚷道:“妖……妖怪!妖怪!”
然還未等李忠國多說什么,他身后的通道就有一根鐵鏈探出。鐵鏈死死將其纏繞,甚至為了防止其掙脫,鐵鏈前沿的鉤狀尖刺瞬間扎進他的胸腔,然后猛的將其拉倒在地。我正準備施救,但石門也動了。
伴隨石門關閉的還有李忠國撕心裂肺的求救聲。
薛教授踉蹌著步子撲倒在石門前,不停說著:“是誰?是誰抓走了他?”
我搖了搖頭,只能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這一刻我的腦子一片混亂,失蹤了二十八年的考古人員竟然變成了瘋瘋癲癲的粽子。而且就在他身后似乎還隱藏著什么可怕的東西。還有李忠國最后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誰是妖怪?
然并非只有我在意這個問題,因為此刻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到阿嬋身上。李忠國的最后一句話明顯就是對著她說的。難道阿嬋是妖怪?
幾乎同時,本與阿嬋較為親近的黃胡也緩緩后退著。
阿嬋被這么多人看著,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不過很快她便淡淡的說:“我不是妖怪。”
薛教授早已因為李忠國的出現失去了理智,他用手指著阿嬋說:“是你!是你父親害死了忠國。現在,你又想害死我。”
話音剛落,秦行指著道:“沒錯,我早就開始懷疑了,你一個外國人怎么會跑來資助我們。”
聽著二人的指責,正當我以為胖子與徐俊桃會保留一絲清醒時,那二人也開始指責起來。甚至都到了要動手的地步。
不對!事情不應該是這樣!如果說薛教授等人對其養父的不滿而遷怒她倒還說得通,可我們與阿嬋一起并肩作戰過那么多次,她的為人我們還不清楚嗎?
還有,薛教授應該還并不知道瑪特維是個跨國文物販子,因為我與阿嬋在談論到這件事是有刻意回避。
有此可推斷,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想著,我在環視一圈后盤膝坐下,心里不停默念著《陰陽術》中用于穩定心神的法訣。
不一會,我睜眼一看。只見只見那扇石門依然開著,只不過沒有鐵鏈也沒有李忠國的身影。我用手電筒一照。只見黑漆漆的通道中正長著一株迷魂草。而其他人再次因為迷魂草散發出的氣味產生了幻覺。
來不及多想,我雙手捻訣,打出一簇“火咒”將那迷魂草燒成灰燼。但同時,我只覺得腳下一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最后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總算為過度使用《陰陽術》遭到了反噬。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