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也就是那食腐節肢動物“巨型蜈蚣”,也只有它們那龐大的身軀與數量才能在短時間內將這些牛羊的尸體吃的一點都不剩。只想象一下都覺得滲人。
就在這時,大黑再次狂躁起來。我的視聽能力雖然在經歷那件事后變得比普通人要強,但與這些天生擁有一些人類不曾擁有的能力的動物來比還是要差上不少。我告訴眾人,大黑一定是感應到了什么。
果然,只是霎那,那遠去的風沙后竟有一座延綿數里的高山出現。這座山植被叢生,大樹林立。與黃沙荒地為主的其他地方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極端。見著這一幕,我們都不敢相信各自的眼睛。就連對此研究頗深的薛教授也顯得有些語無倫次:“這……這是幻覺嗎?”
秦行揉了揉眼,對薛教授說:“教授,這是真的,沒想到在這荒蕪的戈壁竟然能夠見到青山綠水。真不枉此行啊!”
我越來越覺得奇怪,再結合之前在墓室中見到的石頭,似乎打心底覺得這二者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系。還未等我們反應過來,大黑再次狂奔起來。中途還不停回頭。開始我們還不知道大黑意欲為何,直到我們回頭見到那些牛羊骨骸變得漆黑一片之后才恍然大悟。
這些骨骸就像是被涂上了一層未干的油漆,此時望去還在不停流動。胖子好奇,就要過去細細查看。然沒走幾步,他的腳下就被什么使了絆子。直接摔了個狗啃屎。胖子罵罵咧咧的就要爬起來。然他的腳一抬,我發現絆倒他竟是一圈圈蛛絲。
胖子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然后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吼了一嗓子:“千萬別碰這些蛛網,它們可比銅線還要堅固。”
我一聽,慌忙四下打量。這一看,不知何時,周邊不論是矮小灌木叢還是石頭堆都布滿了蛛網。正當我奇怪這些蛛網是何時布下的時候,黃胡忽然驚恐的指著那些牛羊骨骸所在的區域說:“動、動、動、動了。”
順著黃胡手指的地方望去,只見那些牛羊骨骸竟硬生生站了起來。并成群結隊的朝我們走來。而他們一起身,我赫然發現那些依附在骨架上的并不是什么油漆,而是密密麻麻的蜘蛛。此時,它們正齊刷刷看著我們。
我見狀,連忙對胖子說道:“你小子快點!”胖子也有些焦急,說道:“快了!他奶奶的,這蛛網也太結實了。”薛教授對胖子說:“小趙同志你試著用火燒一下試試。”胖子一聽,連忙收起陰陽鏟,然后拿出火柴來。明火一觸到蛛網,后者瞬間被燒斷,但同時也點燃了胖子褲腳。胖子大呼倒霉,又慌忙捧起黃沙滅火。然第三次捧起沙土的時候,一只黑乎乎的東西卻出現在他的手中。
胖子怪叫一聲將手里的大蜘蛛扔出去老遠,然后在顧不上還在燃燒的褲腳,迅速朝著我們邊跑邊說:“老陳,敵人不僅僅存在于那些尸骨上,地下也有。”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一嗓子吼下去。周邊的黃沙瞬間鼓了起來。看著密密麻麻的鼓包,我只覺得頭皮發麻。再加上緩緩靠近的蜘蛛骨架。我問道:“怎么會有這么多蜘蛛?”
說完話,黃胡忽然尖叫一聲。我的反應很快,只一把將其拉開。下一刻,就有一只黑色的大蜘蛛撲來。就在它騰空的瞬間,我仿佛看到了一張人臉。此時,胖子已經到位,他只一鏟子揮下去就將那蜘蛛砸成了肉餅。
然就在胖子舉起陰陽鏟的瞬間,薛教授本來是準備要阻止的。我知道他一定是發現了什么。果然,只下一刻薛教授就嘆聲道:“這下麻煩了。”胖子對于薛教授的反應有些不解,問道:“不就打死一只蜘蛛嗎?怎么了?”
薛教授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解釋道:“這可不是普通的蜘蛛,而是黑寡婦與人面蜘蛛結合生出的變異體。”胖子不以為然的說:“不還是蜘蛛嗎?”薛教授認真的說:“是蜘蛛沒錯,不過這種黑蜘蛛不僅繼承了二者的毒性,最主要的是記仇。”
“記……記仇?”胖子聽著薛教授的話,連忙朝著四周望去。果然,那些黑蜘蛛皆以出土,如潮水般向我們涌來。
我連忙說道:“跑!往大山處跑。”
這一刻,我們所有退路都已經被封死。再加上大黑的去向,我毅然決然選擇了撤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