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玉鼎開始大量起周淼淼,隨即說道:“像!太像了!如果老夫猜得不錯,小喬在去世前一定又將任務交給了你。”
周淼淼聞言,神色顯得有些復雜,緩緩說道:“不錯!”聽見周淼淼簡短的回答,玉鼎似說似勸的說:“逝者不知道威脅,也不懂得痛苦。”周淼淼又說:“您剛才也說了,外面就是怪物的大軍,以及那惡心的血線蟲。我不能讓亡父在遭受此等侮辱。”
“哎~”玉鼎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然后對著一旁的金鼎說道:“你被我的陣法困了一千多年,相比也有太多的不甘。或許我們可以換一種斗法方式。”
“哼!”金鼎悶哼一聲,然后說道:“走就走!誰怕誰?”
說完這素來不合的二人竟然齊齊向空臣失禮。這一幕看得我們有些疑惑,正當有人要詢問時,空臣卻是先一步說道:“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但很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
空臣的解釋有些蒼白無力,但怎奈我實在沒能從他臉上看出更多的東西。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種感覺,他并沒有撒謊。
也在這時候,胖子忽然驚呼道:“你們看!”
順其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是白域沉降,我們已能再次看到遠處的太極圖。此時,正有密密麻麻的骷髏士兵正不停沖擊著屏障。而最駭人的還是漂浮在半空的紅發女怪。這是我們第一次見到她的真面目。
她的頭發紅得像血,裸?露在外的皮膚正有密密麻麻,不停蠕動的條形紋路。當一條血線蟲咬破表皮,探出腦袋來的時候,我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這一刻哪里還不知道,那些條紋就是一條條血線蟲。女怪死死盯著周淼淼,顯然這些骷髏怪都是受她控制的。
周淼淼疑惑道:“不對!女怪沒有神書殘片,她又是如何復活這些死去的士兵的?”
徐俊桃解釋道:“你恐怕忘了,那些血線蟲也是可以控制尸體的。”
終于,伴隨一道清脆的聲響。太極圖轟然破碎。而玉鼎大聲提醒道:“這女怪在十數萬尸體的滋養下早已實力大漲,我們頂不了多久,你們可要及時逃走才是。”
聽著玉鼎的提醒,眾人面面相覷。怎料不知何時,周淼淼已經捻訣念叨著什么。仔細一聽,這咒語有些熟悉。再一想,我驚呼道:“神書的力量!你果然偷走了神書殘片!”
然我的話音剛落,腳底的尸體開始動了。齜牙咧嘴間,已有不少氣泡浮出水面,看上去就好似江水沸騰了一般!
咒語念完,周淼淼回頭對我說道:“我沒有掉包神書殘片,也沒有偷盜。”
聽著對方的回答,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隨即不可思議的問了一句:“殘片一直都在你身上?”
此話問完,我們也從周淼淼的表情上看到了答案。
是了!她并不只是一個詛咒體,而是強大的詛咒源。想來,小喬在死去之前就已經將此物交到了她的手里。然后與母親一同入墓,直到二十八年前才從冰冷的地下走出。同時也帶走了神書殘片,而沒有殘片護身小喬亦只能用銀縷玉衣保存肉身。
然就在這時,江面忽然出現一道漩渦。正在我們注視時,一道黑影猛的竄了出來。此人與雕像上的人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由于長期在混合了太多水銀的江水浸泡下,還是有些變形。
周淼淼見著此人,顯得有些激動,但還未等她走過去。那人卻是一把從胖子身上奪過那把刻有“瑜”字的長劍,然后用劍尖指著我們爆喝一聲:“曹賊,哪里走?”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