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桃問道:“我們現在要怎么辦?”空臣說:“那二人現在應該去了白域。”我問道:“白域是什么?”空臣解釋道:“這里一共分為兩片區域,其中東邊被稱作“白域”,那里很有可能也是周瑜尸骨的真正埋葬地。而另一處,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在區域就是“紅域”。”我狐疑道:“紅域的江水是紅色的,但是因為血線蟲的緣故,那白域又是如何得名的?”
空臣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索什么,好一會才解釋道:“我自從到這里就一直呆在紅域無法進入白域。”
我一聽,卻是問道:“為什么?”空臣說:“紅白兩域雖處于同一片空間,但兩域中間卻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我也試著進去過,但始終不敢貿然深入。據我猜測,那里一定設有極其復雜的陣法。”
“陣法?”我道:“徐俊桃的祖上擅長奇門遁甲與五行八卦之術,或許他能破陣。”空臣搖了搖頭,說道:“雖然他是發丘中郎將的后人,但似乎也有些困難。”
看著空臣的表情,我知道他沒有說謊。既然他說陣法難破,那就一定難破。不過很快,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我狐疑道:“難道那陣法也不是用來防止外人進入的?或者本根就不是為人布置的?”
聽了我的話,空臣也不否認。隨即叮囑道:“總之,萬事都得小心。”
也在這個時候,樓道傳來了胖子的聲音。聽上去還樂呵得很,胖子一上樓就對我們說:“告訴你們有趣的事情。”我沒好氣的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胖子一聽,卻是更樂,只顧自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隨即又問道:“你們知道男人與女人最大的區別是什么?”徐俊桃怪笑著說:“男人與女人的區別不是連小孩子都知道的嗎?”說完,他還有意無意的朝著阿嬋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仿佛在說:區別不是很明顯嗎?
聽著二人的對話,阿嬋淡淡的說了句:“無聊。”然后徑直走開了。
胖子說:“其實還有一種人與女人的區別其實很小。”我笑問道:“難不成你說的是太監?拜托!都什么年代了,就清朝的太監也已經絕種了吧!”胖子笑著說:“誰說只有清朝才能有太監了?”說完,胖子用手指著地板說:“樓下那兩位其實也沒有下面。”話音剛落,胖子又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我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什么情況?你讓人脫褲子給你看了?”胖子說:“呸呸呸!胡說什么,胖爺我是像有那種癖好的人嗎?是他們自己說的。”
原來這周家父子斗起嘴來竟然互揭傷疤,剛好被還未走遠的胖子偷偷聽到。這二人其實都是被人閹割過的,而那人我們都認識。就是在徐家做了幾十年管家的周峰。之所以這樣的原因都與一件人有關——據周國富說,其實在年輕的時候他對這個扶持他的女人動了心思,只不過還未等他作出行動,就被周淼淼提前發現,然后給閹割了。而多年后周愛華在兩年前也犯了同樣的錯誤。就這樣,二人變成了沒有“下面”的。而周愛華責怪周國富沒有將此事早點告訴他才造成了現在的后果,而周國富又有難以啟齒的緣由,再加上瘋女人與瘸子的事。所以這二人才逐漸變成了仇敵。也正因此事,周愛華的內心開始變得扭曲。也逐漸變成了演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這用胖子的話來說,周國富是“偷米不成倒失雞”,而周愛華劇本則從有到無,最后變為本色出演。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二人也遭到了該有的報應。嚴格來說也算是被害者。不過凡事都有另一面,要不是周國富貪圖財富,也不會落得現在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