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國富真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那么老子的女人被兒子搶奪的事情其實是可以不說的,但他選擇“誠實”,也正是這種誠實引發了一系列沖突。當然,周國富的老奸巨猾眾所周知,或許他這種“誠實”其實別有用意。目的也并不是單純的如小孩子斗嘴一樣非得占個上風。
顯然,這是一種警告,也可是說是一個下馬威。
周淼淼之所以變成這般,都是他們父子的杰作。由于周淼淼是其低一級別的詛咒體的緣故,他們完全可以感知她的存在。
周淼淼也深知其中的厲害,于是問道:“陳大哥,我是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搖了搖頭,反問道:“怎么可能呢?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知道這對父子竟是如此的骯臟。”
說完,我也知道事情終究還是要進入主題的,于是說道:“我們搗毀了閣下辛辛苦苦修建了數十年的地宮,我不覺得我們還有合作的可能。”周國富聞言,只一聳肩,然后說道:“那算什么?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回頭重新修過不就得了。”說話的同時我還主意的到一個細節,就是周國富還有意無意的看著甲板上的啞駝子,似乎在惋惜只是少了一個為其燒制陶俑的好工匠。
我見形式已經難以又有多余的變化,于是問道:“你想怎么合作?”周國富聞言,卻是對著周愛華使了個眼色,后者隨即就說:“很簡單,配合我們進入冥殿尋找傳國玉璽。”胖子一聽卻是有些不樂意了,質問道:“為什么是我們配合你們?而不是你們配合我們?”顯然,胖子是憋著一肚子火,現在只要有機會就會插進來撒撒。
周愛華不以為然的說:“還不簡單?你個死肥豬沒看到我們人多勢眾哪?”胖子回道:“人我倒是沒看見,反而只瞧見一個叛徒和幾個雜碎罷了!”
周愛華雖然不悅但似乎并不想在此事上面糾纏,隨即又道:“你我的目的其實并不沖突,你們要的是玉璽,而我們想得到的是其他東西。”
聽著對方的話,胖子就小聲提醒道:“這些人好像還不知道我們的真正目的。”我是他先不要聲張,然后說道:“但你如何保證你們到時候不會過河拆橋?”周愛華一聽,指著地上的啞駝子說:“你們別無選擇。”他的意思很明顯,一旦我們拒絕他就會對啞駝子不利。
也在這個時候,周國富再次說話了,他先這杯周愛華的話語不夠客氣粗魯了些,于是帶著一臉比哭還難看的笑意說:“年輕人,時間不找了。再不進去就只有在等一百年了,說實話我能等,但你們能等嗎?”隨即他又補充道:“里面雖然財寶無數,但也是兇險萬分,沒有我們你們是走不遠的。”
我覺得對方的話有些也說得在理,于是干脆就把所有人包裝成一伙倒斗圖財的亡命之徒,說道:“那一言為定!進墓后咱們互不干涉,就各尋個的?”
“好!”周國富應了一聲,然后就令人喚醒啞駝子。后者一睜眼,一掃視就瞬間看清了形式。
在暫時達成共識后,我們就開始打量起殿門的構造來。門與外面的大柱子高度幾乎持平,上面雕刻的是一些手持長戈神態各異的士兵,最中間隱約能夠看到一條直達上下沿的縫隙。很明顯,如若大門開啟一定就是從這里打開的。
除了徐管家會主動上前尋找開門機關之外,周家父子似乎多不是倒斗的行家,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就周國富從小喬墓里帶出的銀縷玉衣來看就已經足夠他們以其為基礎撐起一尊龐大企業。所以自然也范不著去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