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里的幾天里,我們雖然在洪湖周邊實地考查,但并沒有取得實質性的進展。仿佛這里真如那些考古學家們說的那樣:‘這里什么都沒有,平淡無奇罷了’。當然我們比他們有底,所以自然不會放棄。
大概在五天后,徐俊桃再一次從八卦玉龜上得到了信息。在經過訪問,最后得知那次異象出現的時間有問題。
隨即我們查閱了更多的資料,根據統計。我們得知居民口中的傳言并不是第一次出現,在歷史上除了最近的一次之外就記錄下來的就有不下十次,也就是說幾乎每一百年都會出現一次至兩次。
上一次是發生在二十年代末的一個冬天,也就是古代俗稱的“冰月”,而案上記載的時間也幾乎與這一次相吻合。
這個消息令我震驚的同時又有些擔憂,畢竟異象雖然總會在冬季出現,但并沒有具體的時間限定。或許,如果我們想繼續探尋古墓的秘密,就必須得采取一些非常規的措施才行。
到了這一步,我甚至已經開始懷疑那些考古學家其實并不是不認可異象的真實性,而是因為他們根本就等不起。話說年輕人還可以登上個三五年,甚至三五十年,但上了年紀的考古學家恐怕是不會將余生都耗在這里的。
畢竟就算你死耗于此,恐怕終其一生也見不著異象出現那天。
這對于一般人來說或許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但對于自祖上就精通奇門遁甲之術的徐家來說,那所謂的“異象”很有可能就是有人利用其將古墓的具體方位隱藏了起來。如果想解開其中的奧妙,不僅要利用八卦定位,還得在一切條件都充分的情況下才能解開。當然,在行家看來,異象的出現是不可預測的,甚至比中六合彩還難。因為有時時間對了,但節氣不對,有時候節氣對了,但天氣狀況又不不對,所以這是一個極其復雜也繁瑣的過程。
當然,壓力并不在我們身上,而是盡數倒向徐俊桃。為了解開周瑜墓的秘密,他這些天幾乎足不出戶,將祖宗留下來的古籍幾乎都翻了遍。
大概在三天后,我們終于確定了一個時間——十二月六日。但要讓天象與地象完全吻合,我們還需要一場“西風”,這與三國時諸葛孔明借東風一個道理。只不過孔明借東風是為了助周瑜完成火燒連營的壯舉,而我們借西風則是為了讓洪湖上空飄起雪花。
十二月六日是最符合以前異象發生時條件的一天,只是唯一的缺憾是最幾日都不會降雪,所以我們才迫切的需要用人為的方式去改變現在的天氣狀況。在奇門遁甲之中,很多事都是超脫普通人認知的。有時候,往往你覺得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會在那些對自然規律的了解達到一定境界的人完成。孔明就是一個很好的案例,或許在你研讀《三國志》與《演義》時會覺得兩者偏差極大,但書是死人,事是人做的。除非你親眼目睹了一切,否則就不要輕易去下定論。
既然決定作法,我們就迫切的需要一個祭壇。開設祭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是,首先你的需要法器,還得需要一個很好的地理位置,再加上時間已不足三天。經我們仔細想來,或許只有一個地方最為合適。
周氏集團在地下修建的宮殿被我們發現雖然只是一個意外。但似乎也是冥冥中注定了一般!就在那尊高大的周郎雕像的旁邊就有一個龐大的祭壇。只不過地盤是人家的,周家是斷然不會同意的。
徐俊桃說是要與周氏集團談判,但我并沒有同意,畢竟他這一去,別人要是問他為什么知道那里有一個祭壇時他要怎么回答呢?一個不好,就會暴露我們的身份。這樣不僅達不到目的,反而加深隔閡。
最后,我們決定采取一種非常規的手段去達到目的——據周淼淼提醒,那神秘地宮她是見過的,所以她可以畫出里面的大致結構。到時候,我們可以利用巡邏保安換崗的時間偷溜進去,然后“借”祭壇。
當然,計劃很周密。但要實施起來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畢竟我們已經強闖過一次,對方不加強防御系統勢不可能的。所以很多事情我們還得隨機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