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整夜的折騰,我們早已疲憊不堪。索性就隨意找個房間歇息起來。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阿嬋早已安排好吃飯的地方,當我們全部醒來后,就直接去了飯館。胖子叫了幾斤當地的高粱酒,每個人都喝了一些。我一般不喝酒,但經不住徐俊桃與胖子的糾纏,也喝了四五兩。白酒下肚,只覺得胃里火辣辣一片,沒過多久腦袋就有些昏昏沉沉的。我知道,不能再喝了。
酒足飯飽之后,我們決定先回徐家老宅。徐俊桃試著破解八卦玉龜上面的卦象,而我內心有一個難以解釋的疑惑,所以先要去找一個人。
胖子阿嬋是隨我一同去的,當我們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我看著四周的情況卻是有些驚訝,心想難道“他”跑路了?想到這里,我們連忙沖進廠房。遠遠的,我就看見啞駝子正蹲在地上鼓搗著什么。他見著我們,然后什么也沒有說,只示意我們進屋再說。
當我在門檻下方看到一些黑色的泥垢時,我總算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自己昨夜雖然只看到那黑衣人幾眼,但不論是他的眼睛,還是身高都讓我瞬間想起一個人來——因為我還不能確定,再加上徐俊桃與啞駝子有故交,所以自然也不好妄自猜疑。
我用眼神與其余二人交流了一番,示意情況有些不對勁,讓他們警覺一些。果然一進辦公室,啞駝子竟然直直的站了起來,然后伸手從后背拉出一個布包放在桌上。然而更不可思議的是他還開口說話了。這可實在太令人震驚了,如果按著徐俊桃的描述來看,眼前這小老頭裝啞裝駝至少也有二十五年,他究竟是為什么呢?
見此情形,胖子已經從身后拿出了陰陽鏟,而阿嬋也用手在腰間摸索起來。但就在這時,啞駝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說道:“不用緊張,我不會對你們做什么。”啞駝子雖然會說話,但吐字卻與阿嬋有些相似,那么也就是說這小老頭不是中國人。難道是日本人?
是了!這應該就是他對招魂崗的情況了如指掌的原因。
胖子冷聲問了一句,“你是小日本?”啞駝子雖然沒有回答,但也并沒有否認,但他的表情似乎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不錯!他就是日本人,而是還是一個在日本戰敗后隱藏在中國接近三十年的日本人。
一見對方默認,胖子提起手中的陰陽鏟就要沖過去。但很快,就站在了原地。我道啞駝子為何這般有恃無恐,原來在他的抽屜下就藏著一把手槍。胖子的身手再好也敵不過子彈的速度,自然也不敢在有多余的動作。倒是阿嬋也抽出了一把槍,然后與啞駝子對峙著。
我示意雙方冷靜,然后問道:“你究竟是誰?”啞駝子率先放下手中的槍,然后說道:“大日本帝國六零一部隊成員久木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