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越看越覺得詭異,膽子稍小些的徐俊桃只死死盯著招魂崗的上空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見此情形,我正要提出撤退的建議時。卻在意外在不遠處發現一個圓形坑洞,雖周邊長滿雜草,給人的感覺已然荒廢了許久,但周邊均勻的紋路實在有些奇怪。我問徐俊桃,他說他也沒見過,不過傳聞招魂崗附近有一個“鬼洞”。據說“鬼洞”連接著地獄,由于常有勾魂鬼差出沒,時不時還能聽見厲鬼哭嚎的聲音。
聽到這里,胖子不以為然的說:“雖然這小土丘平白無故冒白煙的確讓人匪夷所思,不過這勾魂鬼差倒是沒有聽說過。”顯然,胖子認為這些只不過是因為招魂崗太有名,而而衍生出來的一些奇談怪論。
我贊同胖子的說法,只不過還得打個問號。因為哀嚎聲可能是動物的聲音,也可能是風聲,所以在眼見為實之前都不能下結論。
坑洞很圓,由于四周都已經被雜草一層層疊蓋。我們首要之事還得先清理掉一些。待到雜草被清楚,當我看到洞口下方的水泥臺階時可以確定這不是盜洞。雖然很多盜洞也挖掘得光滑整齊,但不可能在短時間里修建梯步的。這樣不僅耗費時間,還有可能驚擾附近的村民。想到這里,我不由得開始好奇起來。
沿著梯步,我們一邊往下走一邊清理周邊的雜物。大約在下到五米左右的時候,我們在坑洞的正中央發現了一塊向上凸起的玻璃。據判斷,應該是用來光照與遮雨用的,因為兩邊有很明顯的排水渠。
走到這里,我們已經越來越震驚了。因為這明顯是近代的東西,是誰會在這里修建這么一個地窖呢?又是用來干什么的?
這里沒有路了,我們只能在四周尋找。只一會我們就找到了一扇鐵門,門沒有上鎖,但外面已經銹跡斑斑。推開鐵門,有一個站臺,站臺的右上角駕著鐵梯。我先讓胖子試試鐵梯牢不牢固,然后才和徐俊桃跟了上去。再往下走十米,是一條隧道。隧道里面堆滿了各種雜物,不時還能看見四散奔逃的老鼠。
看著地道通往的方向,我狐疑道:“難道這個地窖真是用來盜墓的?”我之所以這樣猜測,是因為地道延伸的方向正好是招魂崗。胖子說:“不對呀!這要是用來盜墓用的,何必這般勞師動眾呢?難道里面有什么了不得的大寶貝?”
一提到“大寶貝”,胖子就滿面紅光,激動地摩拳擦掌。不過很快,當我發現地道周邊的堆積物中有不少動物尸骸時,連忙提醒道:“有點不對勁,把面罩戴上。”
二人一看,也是嚇了一跳,連忙將防毒面罩套在頭上。我尋著通道兩側的凹槽,然后用手電筒一照射,再次說道:“這地窖不簡單,幾乎該有的都有。”
我們先找發電機,一般線路如此完善的地窖,一定也有與其配套的發電設施。果然,每走幾步我們就找到了一扇門,門上寫有“電室”二字,不過前面還有一個字,那字看上去有些像中文繁體的“發”字,但又少了一些筆畫。經過仔細揣摩,我們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這個字是日文,也就是這里很有可能是日本人修建的。想到這里,在結合之前看到的大量老鼠尸骨,這應該是一個地下實驗室。
打開鐵門,我們先試著啟動發電機。還好,發電機依然能用。待到整個地窖燈火通明后,我們又開始重新審視這里的一切。
再往前走,我們已經能夠完全確定這是一間日本人建立的地下實驗室。因為通道的兩邊已經開始出現大量日文。而且還有擺設齊全的辦公室,我們在哪些辦公室里找到了一些資料,但由于沒有人精通日文,所以只能大致看懂一些。不過就是這些就已讓我們感到震驚了。其中有一本印有“絕密”的文檔中記錄著很多復雜的數據,而每一條數據前都又標有數字,緊接著就是什么種類的細菌。
這應該是是一間細菌實驗基地。而那些用數字表示的應該是試驗品,有的試驗品自然是之前在通道口看到的動物尸骸,還有的很有可能是“活人”。
日本人的七三一部隊臭名昭著,他們就喜歡用活人做實驗。更令人憤怒的還是中國人。此時,我們已經明白了太多事情,只希望這里會是一個意外。
不過很快,當我們走到一個筑起半米高的隔離柜時都傻眼了。只見那隔離柜的后面清晰的顯現著“大日本中國派遣軍軍馬防疫華中第六零一部隊”。其中最醒目的還是“防疫”二字,當年日本人正是利用防疫打掩護,干的凈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可以這樣說,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一個埋藏著不為人知的罪惡發酵地。